“唉,累死了。”森泽玲奈躺在沙发上,把和宫城向子同款的黑色大衣脱下,随手一丢。
一双同样瘦弱的裹着白色蕾丝丝袜的长腿,就这么耷在宫城向子的大腿上。
忽然,她双目一闭晕了过去。
“谁?”宫城向子立即站了起来。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
“是你?”
‘咚!’
一股巨大的灵压压住宫城向子动弹不得,匍匐在地上。
“她没教你该怎么和我说话吗?”方左走了过来,坐在沙发上:“还是说,你还指望着那个你供奉的神灵来救你?”
“我知道我和你们相比算不了什么,但是,你让我怎么选择?”宫城向子略有些赌气的说道:“怎么选都是死。”
越说越委屈,自己刚刚还在想着他,把身体也给了他,结果一见面就折磨自己。
宫城向子感觉到眼泪就快流了出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绝不能软弱。
死就死吧。
“你难道没察觉自己体内的异常?”男人淡淡说道:“我刚从你的家乡回来,出云古国。”
宫城向子听他这么一说,立即察觉到,自己魂魄上,伊邪那美神留下的枷锁已经不见了。
怎么可能?
刚从那里回来?
自己的枷锁消失了.....
难道说?
伊邪那美神.....陨落了?
“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吗?”男人说道。
宫城向子咬住下唇,暂时停下所有的疑虑,把所有想说的话给憋了回去。她跪伏在地毯上的身影微微颤抖,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相互磨蹭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咽口水声音,像是害怕,又像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主....主人.....”
宫城向子说道,声音细若蚊吟,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明显的哭腔。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羞耻的深渊里艰难挖掘出来的。
方左一挑眉头,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俯身,左手撑在膝盖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危险而玩味的光芒,视线如同实质般扫过宫城向子匍匐在地的身体——从扎起的黑色长发下露出的后颈,到白色大衣敞开处隐约可见的黑色小外套线条,再到白色内搭马甲因为俯身姿势而被拉伸紧贴身体的轮廓,最后落在黑色丝袜裹着的细幼长腿上。他的视线在丝袜顶部与裙摆之间的那片绝对领域停留了片刻,那里因为跪姿而微微绷紧的丝袜反射出黯淡的光泽,隐约能看到大腿根部肌肤挤压出的细腻纹理。
宫城向子脸蛋一红,热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她能感觉到那目光的重量,像是无形的手掌在抚摸自己的每一寸肌肤。她颤抖着抬起手,将披散在肩膀上的黑色长发挽起,用发圈随意扎成一个马尾,露出光洁的后颈和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的肩膀线条。然后,她没有起身,而是真的像一只被驯服的母猫一样,四肢并用,跪着朝着沙发上的男人爬行过去。
她的动作缓慢而生涩,手肘和膝盖在地毯上交替支撑,每一次向前挪动,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都会在地毯上压出浅浅的凹陷。白色大衣因为爬行动作向两侧敞开,里面的黑色小外套下摆也向上卷起,露出白色内搭马甲的底部边缘和一小截细窄的腰肢。西服裙因为姿势紧贴在臀肉上,勾勒出两瓣瘦弱但形状优美的臀瓣轮廓,黑色丝袜从大腿根部向下延伸,在小腿处绷紧,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脚掌向后翘起,足弓呈现漂亮的弧形,足趾蜷缩着抵在地毯上,十根涂着透明甲油的趾甲在黑丝下透出淡淡的肉粉色。
她爬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进行某种羞耻的仪式。臀部的轻微摆动带动腰肢扭动,从方左的角度看去,能看到她因紧张而微微夹紧的臀缝线条,以及丝袜顶部边缘勒进大腿软肉里压出的那道浅浅红痕。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某种清冷的雪松混合着茉莉的后调,但现在这香气里混杂了她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微汗味,以及某种隐隐的、从女性最私密处散发出的湿润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