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这样......”他指导着,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帮助她的双足前后摩擦。丝袜与肉棒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偶尔夹杂着黏腻的水声——她足底和足趾缝里还沾着刚才流下的爱液和精液,此刻全部涂抹在了肉棒上。
这种淫靡的侍奉持续了几分钟,方左的低吼声越来越急促。最终,他再次喷发——这次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她并拢的双足上。浓稠的白浊液体喷射在她丝袜包裹的足背、足弓、脚踝处,有些甚至透过丝袜的网格渗入,粘在皮肤上。精液顺着丝袜的纹理流淌,在白色的底色上画出淫秽的纹路,最后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方左喘着粗气,躺倒在她身边,手臂将她娇小的、满是精液痕迹的身体搂进怀里。桃木香之奈的小腹还明显地鼓着,子宫里满满的液体让她感觉沉重而充实。她的丝袜湿透了,混合着汗、爱液和精液,散发出浓郁的麝香味。
“现在,”方左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又探向她湿润的腿间,“还需要我证明我需要你吗?”
桃木香之奈没有说话,只是将发烫的小脸埋进他胸口,细小的手指抓紧了他的衬衫。她体内的精液还在缓缓溢出,浸湿了臀下的床单。身体记住了被彻底开拓、灌满的感觉,而心里某个地方,一种扭曲的依赖感正在生根发芽。
男人粗糙的手指再次探入她湿滑的甬道,搅动着里面尚未流尽的浓稠液体。“看来,今晚要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夜还很长。而少女娇小的身体,将一次又一次地被开拓、填满、打上烙印,直到从生理到心理都彻底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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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空胡桃来到百惠子的小楼。
“你来了,樱空胡桃厅正。”百惠子笑着说道:“请坐。”
这位灵异议会的美妇人,现在已经越发不避樱空胡桃了。
明明已经是秋冷的季节。
白滑的肌肤上是细小的汗珠。
满面潮红。
显然刚刚在做十分卖力的运动。
“别误会,刚刚在做瑜伽。”百惠子拿出一条白色毛巾擦了擦胸口和额头。
拿起旁边一瓶水仰头喝了起来。
“误会什么?”樱空胡桃笑着说道:“百惠子夫人,我可什么都没说。”
“哈哈,没有误会就好。”百惠子带着走了过来:“我也不想给樱空胡桃厅正留下一个太过不满的印象。”
随着略微丰柔的腰肢扭着。
百惠子坦白的说道,耸了耸肩膀:“大家都是女人,你也会到我这个年纪,没有什么不好说的。”
樱空胡桃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微笑着看着百惠子说道:“是不是应该给我倒杯茶水,对了,我们给九菊一派提供的美国军队建筑图,他们分析出来什么了吗?””
“抱歉,是我失礼了。”百惠子披上一条轻薄纱制睡衣,赤着脚丫,倒了一杯水放在樱空胡桃的面前:
“还没有得到九菊一派的消息,是说是一个庞大的阵图,但是没有解析出来是什么阵,然后又碰上阿修理残魂事件。”
“这次麻烦樱空胡桃厅正过来,是因为灵异议会有一件事情,希望樱空胡桃厅正能够答应。”
“灵异议会?什么事情?”樱空胡桃眉头微蹙,身子微微后仰说道:“不会又让我去哪里冒险吧。”
“怎么可能,以樱空胡桃现在的地位,除非你愿意,否则谁也逼不了你。”百惠子笑着说道:“是灵异议会商量着,希望你能放过浅草寺,不要把他们集体逐出东京,大森正那边已经在自卫队警务法庭招供了,罪名已经确定,追究首犯就可以了。”
“浅草寺毕竟是数百年的传承,无论是现在,还是日本的历史上应该有他们的地位,我们不想他们就这么消失在历史中。”
“如果是这件事的话,对不起,百惠子议员请回复灵异议会,恐怕我做不到。”樱空胡桃摇了摇头,冷笑道:“胆敢伏击意图谋杀最高警衔的执法人员,这不是一句数百年传承就能抵消掉罪名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日本律法的权威在哪?日本又有多少个这样数百年传承的家族。”
“可是.....”百惠子还要说话,又马上被樱空胡桃打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