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女孩……方左如同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们年轻的胴体上肆意发泄着兽欲。每一个女孩都有着不同的特点——有的乳房特别丰满,方左会强迫她们进行乳交,用那对雪白的巨乳夹住粗壮的肉棒摩擦,直到将精液射在她们的脸上和胸口;有的双腿修长笔直,裹着黑色或白色的丝袜,方左会玩足交,用她们涂着鲜艳指甲油的脚掌和脚趾夹弄、摩擦肉棒,感受丝袜顺滑的质感与足底柔软的触感,最后将精液射在那些精致的脚踝和足弓上;有的后庭菊穴紧致粉嫩,方左在肏完她们的小穴后,会毫不留情地将依然硬挺的肉棒捅进那从未被开拓过的后庭,听着她们因为剧痛和快感交织而发出的凄惨哭叫,在直肠深处灌满精液……
房间里的气味变得极其淫靡——混合了汗水的咸味、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地毯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女团成员的胴体,她们每个人都经历了一场或多场暴风骤雨般的性爱,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吻痕,双腿间、胸口、脸颊、甚至头发上都沾满了白浊的精液。有的人已经昏睡过去,有的人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呻吟,有的人则睁着失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嘴角流着涎水。
当方左走向最后一个女孩时——那是一个看起来最年幼的,大概只有十九岁,留着齐肩的黑发,五官清纯得像高中生。她已经吓得浑身发抖,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下半身完全赤裸,两条纤细的腿上什么都没有穿,光洁的脚丫紧张地蜷缩着。见方左走来,她怯生生地抬起脸,眼圈通红,像只受惊的小鹿。
方左蹲下身,伸手抚摸她光滑的脸颊。女孩瑟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怕?”方左问,声音难得地柔和了一丝——尽管他赤裸的身躯上沾满了各种体液,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上还挂着上一个女孩后庭带出的些许污渍。
女孩点了点头,又慌忙摇头:“我……我不怕……老板……”
方左一把将她抱起来,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双人床上。他将女孩轻轻放在柔软的床垫上,然后压了上去。这一次,他的动作出乎意料地温柔——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低下头,吻住了女孩颤抖的嘴唇。这是一个漫长而缠绵的吻,方左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品尝着她青涩而甜美的唾液。女孩起初僵硬地回应着,但渐渐地,她的身体放松下来,双手怯生生地环住了男人的脖颈。
吻了许久,方左才松开她,开始用嘴唇和舌头爱抚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从纤细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来到她双腿间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花园。女孩的阴部干净得像一件艺术品,稀疏的绒毛下,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含苞待放的花蕾。方左伸出舌头,温柔地舔舐那道细缝,感受着少女最原始的悸动与湿润。
“啊……嗯……老板……那里……”女孩发出细弱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双腿微微分开,任由男人的舌头深入探索。方左的舌尖灵巧地挑开阴唇,找到那粒已经硬挺的阴蒂,轻轻拨弄、吮吸。女孩的呻吟逐渐变得高亢,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白皙的身体泛起诱人的粉红色。
当她快要到达高潮时,方左才抬起身体,扶住早已重新硬挺的肉棒,对准那处早已湿透泥泞的入口。他动作缓慢而坚定地将龟头挤入紧窄的甬道——女孩不是处女,但依然紧窒得惊人。方左一点点深入,感受着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分身,一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上柔软的花心。女孩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紧紧抱住男人的背,双腿主动缠上了他的腰。
这一次,方左的抽插缓慢而绵长,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他的嘴唇吻着她的耳垂,低声说道:“夹紧……对,就是这样……你的小穴很会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