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光督促了东京民生部门妥善安置这些死者的家属,同时也督促了他们开展东京特别行动。】
【我从气象部门了解到,这次的夏天室外的炎热温度会高达50度。】
【我个人将拿出二千万日圆来资助这次的行动,我的个人财产已经上报过国会,我会变卖我的一处住宅来实践我的承诺。】
“哇。”
四周记者一片惊讶。
安倍乃雀面色不变,朝着记者们说道:
【这一点,白石议员倒是和我想到了一起,我也早就私人拿出一亿日圆,来支持家境困难的民众,度过今年这个特别严酷的夏天。】
“嘶。”
满场记者重重的吸了口气,发出惊叹声音。
安倍乃雀十分满意现场的保险,话音一转:
【白石议员,据我所知,你丈夫刚去世,留给你巨量的财产,才拿出这么一些,不合适吧。】
白石凪光依旧保持着迷人的微笑:
【首先我丈夫并没有什么财产,这一点,大家可以去查看政府记录。】
【其次,我当然还拿出了更多的资金用在了其他地方,在这里请允许我向记者朋友们卖个关子。】
【因为我从来就不是高调的人,更不会把所有做过的事情,就这么赤裸裸的全部拿出来说。】
【民众们这么信任我,有需要,我会毫不犹豫的帮助他们。】
两位绝色美妇人说完相视一笑。
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各自走出众议院大门,分头离开。
“女人争斗,是不是很精彩。”樱空胡桃拿回手机,朝着方左抬了抬下巴:“这两位既是首屈一指美妇人,也是议会极其有手腕的女强人。”
“两位议员向来都是这么争锋相对,大家纷纷都说,下一届首相可能就在她们两人中间产生。”
“同时,也将会是第一位女首相。”
第一位女首相?
方左笑了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想起了几天前那个深夜,在国会大厦顶楼那间专属于白石议员的、铺满波斯地毯的宽敞休息室里,这位在镜头前永远保持着优雅迷人微笑、被媒体誉为“东京最美政治家”的女人,是如何在他面前彻底剥去所有伪装,露出那副渴望被征服、被支配的淫荡本性的。
那晚白石凪光刚结束一场电视辩论,身着剪裁得体的白色蕾丝衬衫和黑色包臀一步裙回到休息室,脚上那双ChristianLouboutin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还未来得及脱下,方左便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后。她甚至没来得及惊呼,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灼热指令就瞬间烧穿了她的理智防线——那是他种下的精神烙印,只需一个念头,就能让她从高高在上的女议员变回渴求主人宠幸的淫乱母狗。
他能清晰回忆起她最初那一瞬的抵抗——那是属于白石凪光本能的、身为政治家的矜持与骄傲。她挺直了腰背,试图用那双在政坛交锋中锻炼出的锐利眼眸瞪视他,红唇微启想要说些警告或斥责的话语。但所有挣扎都在他伸出手指、隔着那层单薄的白衬衫精准捏住她一颗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尖时,化作了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甜腻到发颤的呻吟。
“啊~哈~”她不受控制地弓起背,黑色大波浪长发随着身体的战栗而摆动,胸前的丰满因这个动作更加向前挺出,几乎要将衬衫前襟的珍珠纽扣崩开。方左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触感——那层蕾丝面料下的乳肉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熟女特有的丰腴弹性,而乳尖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透过布料清晰地将热度传递过来。他慢条斯理地用拇指和食指捻动、揉搓,感受着它在指间逐渐胀大、变得更加敏感的过程,同时另一只手已沿着她纤细的腰线滑下,探入紧裹臀部的黑色裙摆之下。
“不……不能在这里……”白石凪光的声音破碎而颤抖,她的手徒劳地按在他手腕上,却使不出半点推开他的力气,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外面……外面还有人……哦齁齁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