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乃雀,东京最大家族的长女,也是最大政党的党魁,这个提包的男人,是她的助理兼丈夫。”
白石凪光依偎在方左怀里幽幽的说道。
“助理兼丈夫?”方左一愣:“不是应该丈夫兼助理吗?”
“这么强势的女人,当然助理是摆在第一位,丈夫反而是第二位。”
白石凪光轻轻的咬着方左的胸肌。
不是所有男人都有这位强壮。
“听你的语气,似乎是你的敌人?”方左摸了摸女人的头发。
“当然,我和她在议会上从来就是对头。”白石凪光点了点头。
“她哥哥在的时候,她还没有这么出色,隐藏在哥哥的光芒之下。“
“她的哥哥被刺死后,她就显露出惊人的天赋,把散乱的政党重新组织起来。”
“接连弹劾了几个大事情,进入民众的视野。”
“现在也是下一届首相有利的竞选者。”
“对了,还有一点。”
“安倍家族,其实也是东京阴阳师家族之一”
“他们是安倍晴明的后代,安倍晴明是曾经的日本第一阴阳师。”
“他们被称为土御门神道。”
还是阴阳师家族?
土御门神道?
安倍晴明?
记得参加神州道门在泰山祭祀的时候。
自己无聊的翻了翻古今典籍。
祭祀名单里,也有一位叫安倍的日本人。
难道是巧合?
电视里安倍乃雀已经往外面走去。
记者依旧拦住问着各种问题。
方左看着这个美丽精练的女人,有些兴趣。
看来这里地方不大,诡异浑水程度却不小。
庙小妖风大。
“欧卡桑,我饿了。”房门突然被推开,织田结衣闯了进来。
扎着双马尾,还穿着可爱的小熊睡衣。
望着床上的两人,她震惊的捂着嘴巴。
“你们.....你们......呜呜呜。”
大颗大颗的泪珠落了下来。
蹬蹬蹬。
转身跑下楼去。
“结衣!”白石凪光从惊讶中惊醒过来,赶忙叫住她。
“我去给你们做早餐,你去安慰她。”
方左拍了拍白石凪光的脑袋。
他倒是没有多大惊讶。
和这对母女住一起,纸是包不住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