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方左缓缓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啵”的一声从她红肿的穴口抽出。那根刚刚肆虐过的肉棒依旧半硬着,沾满了黏滑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秽的光泽。而白石凪光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像一朵被蹂躏过度的残花般微微张开,粉嫩的肉壁外翻,大股大股的白浊液体从里面涌出,顺着她臀下的榻榻米扩散开来。她的两腿大大分开,丝袜被撕裂的裆部完全敞开,露出那片狼藉的私处——阴唇红肿外翻,阴蒂勃起挺立,毛发被黏稠的液体粘成一缕缕,而最羞耻的是,她的腹部那个微凸的弧度清晰可见,那是她被内射灌满后留下的证据。
白石凪光瘫软在地板上,像一摊烂泥,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的意识还停留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到脖子上,混合着之前溅射的乳汁,形成一片淫靡的水光。她的双腿依旧维持着M字形大开的姿势,完全失去了合拢的力气。几米外的沙发上,织田结衣翻了个身,发出含糊的梦呓,但依旧没有醒来。
白石凪光慌忙捂住嘴巴,生怕吵醒女儿,但这个动作却让她注意到了自己手掌上沾满的、从嘴角流下的口水。她怔怔地看着,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颤抖着将手移到双腿间,摸到了一片湿滑黏腻。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个微微隆起的小腹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里面装满了男人的精液,她的子宫,一个母亲孕育孩子的神圣器官,此刻变成了储存另一个男人遗传物质的容器。
这种认知让她的身体深处再次传来一阵剧烈的悸动,居然又达到了一个小高潮,阴道内残留的精液又被挤出一股,顺着大腿往下流。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呜咽声压回喉咙里,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下来。
天色亮了起来。
白石凪光躺在方左怀里。
毯子外露出白皙细腻的皮肤。
和服早就撕烂,散乱在地上。
长发铺满方左的胸膛,一丝头发咬在嘴唇里。
这个男人粗暴让她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从女儿睡的沙发。
楼梯,淋浴。
最后来到了房间。
最后终于不堪鞭挞,沉沉睡去。
方左内视元婴,道家法门阴阳调和。
白石凪光的体质确实有些特殊。
一次调和就修补了少许元婴。
难怪织田把她献祭给邪神。
今后的路该怎么走?
方左有些迷惘。
元婴修补肯定是第一位。
找出更多的邪教,如果能炼掉几个邪神化身再好不过。
但。
然后呢。
元婴修补好以后,回到到了巅峰状态,依旧要再次面对天劫。
粗成那样的雷击,依旧没有信心。
抓捕邪神炼制灵宝?
可以试一试。
但即便是有灵宝,也不过加了几分胜算。
香火?
这岛国的香火之力并不是那么鼎盛。
倒是可以用来养灵宝。
还有,到底有多少邪神在觊觎这片岛国。
为什么又是这里。
白石凪光呢喃一声,小脸磨蹭了几下,又睡去。
这个女人全身柔软的和棉花一般。
无论是外在还是内里。
昨晚方左再大的力量,都能承受。
让方左渡劫失败,心底那丝阴影彻底释放。
重新进入内视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