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近的望着女儿沉睡的脸,白石凪光的心撕裂成两半。一半是身为母亲的羞耻与罪恶感,像冰冷的潮水淹没她的理智;另一半却是被禁忌与危险催化的、近乎病态的快感,像沸腾的岩浆在她的血管里奔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剧烈收缩,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浸透了那片小小的黑色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将丝袜裆部染出更深的水痕。她的屁股在不安地扭动,臀肉摩擦着榻榻米的地面,发出窸窣的声响。她害怕吵醒女儿,却又在心底一个阴暗的角落里隐隐期待着——如果被看到了呢?如果结衣睁开眼睛,看到她尊敬的欧卡桑被男人压在身下,被扯着头发,被剥开和服,被插进最羞耻的地方...这个念头让她浑身战栗,小腹深处猛地抽紧,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叫我什么?”方左压低声音,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和服的下摆。
粗糙的手掌直接贴上她丝袜包裹的大腿,沿着内侧敏感的肌肤向上攀爬。白石凪光浑身一僵,咬住下唇才没有尖叫出来。那只手像烙铁一样滚烫,所过之处留下灼热的触感,指尖若有若无地刮擦着她大腿根部最娇嫩的软肉。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肥厚肉瓣的鲜明轮廓。
“主...主人...”白石凪光从齿缝里挤出这个词,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混杂着一种认命般的顺从。
这个称呼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在政坛上,她是被人尊称“白石议员”的存在;在家里,她是被女儿依赖的“欧卡桑”。而现在,她只是一个被男人掌控的、需要称呼对方为“主人”的雌性容器。这种身份的巨大落差像一剂烈性春药,直接摧毁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方左的更粗暴起来。
他松开了她的头发,但那只探入她腿间的手却猛地用力——“刺啦!”黑色丝袜的裆部被直接撕裂,尼龙纤维崩断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紧接着,那小块湿透的黑色内裤也被扯到一边,布料边缘的蕾丝深深勒进她饱满的阴唇软肉里,将两片粉嫩的肉瓣向两侧掰开,暴露出中间那道已经水光淋漓的嫣红缝隙。
“唔!”白石凪光倒抽一口冷气,双腿条件反射地想要合拢,却被方左的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双腿被迫向两侧大大分开,形成一个M字形,这个姿势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那个沉睡女儿的视线范围内——如果她此刻醒来的话。冷空气刺激着湿漉漉的阴部,让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然而这种暴露的羞耻感反而加剧了身体的兴奋。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勃起成一颗硬挺的小红豆,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随着心跳一颤一颤;阴道口像一张小嘴般微微张开,翕合间不断吐出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方左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粗大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怒张着,青筋盘绕的柱身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尺寸惊人,甚至比白石凪光结婚十几年见过的任何东西都要粗长。她惊恐地睁大眼睛,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却被方左按住了腰胯。
“不...不要...太大了...真的会坏掉的...”白石凪光语无伦次地哀求,双手徒劳地推拒着男人的胸膛。她的指甲刮擦着他结实的胸肌,却无法撼动分毫。
方左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扶住粗大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抵住了她湿滑的穴口。那龟头像一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浑身一颤。龟头的棱沟刮蹭着她娇嫩的大阴唇内壁,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感。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疯狂地分泌爱液,试图润滑那即将入侵的巨物,然而心理上的恐惧让她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
“一代...一代马斯(不行)...达咩(不要)...”白石凪光哭泣出声音,眼泪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滴落在榻榻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