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齁齁齁齁齁齁——噫——!!!!!!”白石凪光发出一声拔高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眼球剧烈上翻,露出了大片眼白,红唇大张,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了一小截。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向上反弓,双腿条件反射地紧紧缠住了方左结实的腰。太过突然、太过迅猛、太过充实的插入,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有小腹深处传来的、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和灼热感,以及那粗硬肉棒上每一道凸起青筋刮擦过敏感阴道内壁带来的、令人战栗的剧爽。
方左也舒爽地闷哼一声。这熟透了的女人的小穴,果然与青涩女孩不同。里面异常紧致湿滑,但内壁的软肉却更加肥厚丰腴,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活物般瞬间缠绕上来,紧紧裹住了他的肉棒,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吸吮感。而且,里面滚烫得惊人,爱液的分泌也异常充沛,每一次抽动都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他低头看去,两人的性器结合处,自己粗壮的阴茎根部已经完全消失在女人那两片肥厚嫣红的阴唇之中,只留下阴毛交缠。白石凪光平坦白皙的小腹上,清晰地凸起了一根粗长棍状的轮廓,随着他稍一挺动,那凸起就在她腹内移动,视觉效果极其淫靡。
“荡妇,这么紧,里面全是水。”方左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你丈夫活着的时候,能把你操成这样吗?”
“呜……不……不能……只有……只有方左様……啊!!!”白石凪光被这羞辱性的对比刺激得浑身发抖,但身体却更加诚实地绞紧,淫水泛滥。她亡夫织田信雄身体孱弱,性事上也是草草了事,何曾给过她如此灭顶的快感?道德上的最后一丝愧疚,在这极致的肉欲快感和男人强势的对比下,彻底烟消云散。她甚至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男人的撞击,让那根粗大的肉棒能更深入,更重地碾过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点。
方左开始加快速度和力度。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凶猛地进出,每一次全根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混合爱液,每一次全力贯入都伴随着两人皮肉撞击的“啪啪”闷响和她高亢的呻吟。他变换着角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连根尽没,粗粝的龟头棱角不断刮擦、冲撞着阴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以及最深处的那个微微张合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凸起——她的子宫颈口。
“啊哈……那里……撞到了……方左様……顶到花心了……呜啊啊啊~~~”白石凪光双手死死抓住沙发的靠背,指尖几乎要抠破皮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粗大的龟头正一次次重重地捣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坚硬圆润的顶端不断叩击着她最娇嫩脆弱的花心口。那感觉既胀痛又酥麻,带着一种要被从内部捣烂、贯穿的恐惧与极乐。她的子宫都在随着撞击而震动、收缩,仿佛在主动迎接着什么。
方左也感觉到了龟头前端顶到的那团柔软弹嫩的凸起。他知道那是什么。他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但每次插入却更加深入、更加用力,龟头精准地对准那紧闭的宫颈口,如同攻城锤一般,一下又一下地冲击着。
“子宫……凪光的子宫……要被……要被顶开了……噫呀呀呀——!!!”白石凪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一丝恐惧,但身体深处涌出的爱液却更加汹涌,小腹紧绷,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
终于,在又一次蓄力已久的、近乎凶狠的贯穿后,方左感觉到龟头前端抵住的那团柔软,开始松动、凹陷。他腰部猛地用力一挺!
“啵——!!!”
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如同软木塞被拔出的声音,从两人身体交合的最深处传来。
方左粗大火烫的龟头,终于强行挤开了那道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娇嫩紧窄的子宫颈口,闯入了一片更加温软、紧致、湿润的绝妙领域——她的宫腔!
“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