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凪光发出一声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尖叫,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般弹跳了一下,腰肢反弓,脚趾猛地蜷缩起来,紧紧扣住了方左的手掌。舌面粗糙的颗粒摩擦过最敏感的足心嫩肉,带来的不仅仅是剧烈的痒,更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直冲脑髓的强烈刺激。这种刺激与她以往体验过的任何性爱快感都不同,更直接,更尖锐,更……羞耻,却也更加令人无法抗拒。她的下身一阵剧烈收缩,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本就湿透的丁字裤和沙发坐垫都染上了一小片深色水渍。
“方左様……那里……太、太……”她语无伦次,泪水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在眼眶中打转。
方左却舔得更加起劲。他像品尝最顶级的珍馐一般,用舌尖细细描摹她足底的每一寸肌肤,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她圆润的脚趾,将趾缝也清理得干干净净。唾液混合着她足心微微渗出的汗渍,将那双玉足涂抹得亮晶晶的,更添淫靡。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显然,这双完美的玉足也极大地挑起了他的欲望。
“我……我联系了中介……”白石凪光试图用工作来分散那几乎要让她疯掉的足部快感,咬着已经被自己咬出齿痕的下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个地方……地段太好了,就在……啊……歌舞伎町,很多人要……要租赁,大概这两天……就能把他们全……全租出去……”
她几乎是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才把这句话说完。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优雅干练的未亡人模样?黑色的蕾丝睡袍早已在刚才的纠缠中从肩头滑落大半,半挂在她手臂上,露出圆润的香肩和大片雪白的背脊。那对傲人的丰乳彻底赤裸着,顶端被吮吸玩弄到红肿的乳头依旧硬挺,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颤动。两条修长的玉腿大张着,一只脚被男人捧在掌心亵玩,另一只脚无意识地踩在沙发边缘,脚趾紧紧抠着沙发面料。最私密处,红色的蕾丝丁字裤细带早已深深陷入饱满的阴唇缝中,被大量涌出的爱液浸透成深褐色,紧贴在那片泥泞之地,甚至能看到透明黏稠的液体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白皙的肌肤缓缓下滑,拉出几道亮晶晶的银丝。
围裙早就褪去,换上的这件黑色蕾丝睡袍也几乎形同虚设。她躺在沙发另一头,原本抱着的笔记本早已滑落到地毯上,此刻她双手只能无力地抓住沙发的扶手,承受着从足心一波波传来的、近乎残酷的快感凌迟。两只玉足完全被方左掌控,一只被他含在口中吮吸舔舐,另一只则被他用手揉捏把玩,纤细的脚踝被他牢牢握住,任他摆弄成各种屈辱又色情的角度。足底传来的湿滑、温热、以及那混合着舔舐与揉捏的复杂触感,如同最强烈的春药,将她成熟的身体彻底点燃。
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快感如同海啸般从被侵犯的足心涌遍全身,集中轰炸着她的小腹深处。子宫在抽搐,阴道内壁饥渴地收缩蠕动,空虚感从未如此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久未承受灌溉的宫腔,都在微微张合,渴望着被粗粝灼热的异物强行闯入、填满、灌浆。道德的束缚、亡夫的记忆、母亲的身份……所有一切都在这种极致的、源自非传统性敏感带的快感冲击下变得模糊不堪。此刻,她只是方左様掌中一只颤抖的、湿透的、渴望被彻底弄坏的美丽容器。
方左终于暂时放过了她那饱受蹂躏的玉足,转而将目标投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沼泽。他直起身,轻而易举地将软成一滩春水的白石凪光拖到自己身下。沙发足够宽大,足以容纳他的身躯覆盖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