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那些富二代送来她办公室的。
今天的南川景子脱去了瑜伽服。
穿着白色职业女性套装和肉色的丝袜,踏着黑色高跟鞋。
涂着豆沙红的口红,搭配着葱葱小手上的豆沙红美甲。
一如既往精致的妆容,惹来无数男性工作人员的注目。
尽管东京的演艺圈的美女层出不穷,可南川景子的容貌依然牢牢的站在前列。
特别是那冰冷职业的气质,对所有的富家子弟都不加颜色,从不传出绯闻。
让无数富二代蜂拥而至。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东京的上流社会年轻人,无不以得到南川景子为目标。
南川景子面无表情走进演播室。
白嫩的小手遮掩住小嘴,浅浅的打了个哈欠。
八嘎。
可恶。
那个该死的男人。
昨晚自己来了三次。
一次比一次更加到达巅峰。
每一次都似乎快要死了,然后又活了过来。
那种快感简直无与伦比,从来没有过。
让自己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沉沦。
连床单都换了一次。
但。
实在太累了。
在最后一次到来的同时,沉沉睡去——那是怎样一种沉眠啊,几乎是瞬间就被抽干了所有意识,连高潮后惯有的痉挛余波都来不及感知。整个身体像一滩彻底融化的软泥,摊在早已湿透成深色地图的床单上。而方左,那个如同不知疲倦的荒淫魔鬼,正伏在她身上剧烈喘息,感受着最后一股滚烫精液正在宫腔深处脉冲般喷射。
南川景子陷入了最深的、毫无防备的睡眠。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她白瓷般的侧脸上切出一道温柔的银边。她侧卧蜷缩的姿势,恰好将那对被黑色蕾丝半杯胸衣托得更加饱满的乳球挤压出一条深邃诱人的沟壑。胸衣的设计极尽淫巧:透明的黑色蕾丝网眼,仅用几根纤细的丝带在背后十字交叉系成蝴蝶结,此刻因为汗水和激烈动作而松垮,大半边雪白的乳肉都已溢出边缘,粉嫩的乳尖顶端还残留着被反复吮吸啃咬的微肿红痕,硬硬地顶着滑腻的蕾丝。
她的下半身更是淫靡不堪。那条肉色的透光包臀丝袜,从大腿根部开始,就被用力撕扯出一个大口子,破洞边缘的丝线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毛边。原本紧紧包裹浑圆臀瓣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被粗暴地扯到了一边,像一条黑色的细蛇,可怜巴巴地挂在左腿根部。她最私密的地方,此刻正大敞着门户——两瓣因为熟睡而微微张开的、湿红肿润的阴唇,像两片被反复揉搓、浸透了蜜汁的娇嫩花瓣,还在无意识地、缓慢地翕合着,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会从深处挤压出一小股浓白粘稠、混杂着她蜜液的精液,顺着丰腴的大腿内侧,蜿蜒地流进早已湿透的床单褶皱里。而方左那根尺寸骇人、即便射精后也仅仅是稍微疲软、但依然深深插在她体内的肉棒,正随着她平稳深沉的呼吸,极其缓慢地、一下一下地脉动着,龟头前端最膨大的冠状沟,依旧死死地卡在她子宫颈口那圈被撑开到极限的柔软肉环里。
方左并没有立刻退出来。他欣赏着身下这具在熟睡中完全向他敞开的绝美躯体。他支起上半身,目光像鉴赏一件被彻底玩坏的艺术品,带着残忍的满意,扫过她每一寸肌肤。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早已松脱的黑色蕾丝胸衣肩带,让整只沉甸甸、雪白肥硕的乳房彻底弹跳出来。乳尖上的细小齿痕清晰可见。他用指尖拈起那粒硬硬的蓓蕾,轻轻揉捻。睡梦中的南川景子喉咙里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如同幼猫般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向他靠了靠,饱满的乳肉挤压着他的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