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
差点被魔念沾染。
收起杂念,方左再次进入内视吐纳。
“主人。”
楼上一声轻呼。
方左退出了内视。
看了看客厅的时钟,已经到了早上11点。
楼上卧室的白石凪光惊醒了过来。
发现身边只有女儿,猛然一惊。
踏踏踏。
光着赤脚惊慌失措的跑了下来。
看见方左盘腿坐在沙发,才松了一口气。
小跑到方左身边,抱住方左的胳膊,小脑袋扎到方左怀里。
“他们人呢?”
“被驱魔警备队带走了。”
“想不到太田做了我十多年的司机,竟然是织田家的人。”
白石凪光神色一暗,这个司机一直都做的很不错,自己也没亏待他。
回到别墅也是他第一个拿着刀逼向自己。
“昨天怕吗?”
方左抚摸着白石凪光的长发,没有解释司机和少年为什么会这样。
以那位织田家老人的境界,这俩人心里如果没有邪念,是没办法控制这么彻底的。
“怕。”白石凪光点了点头,心有余悸的抬起头来,献上一个湿吻。
又重新把头扎进方左的怀里。
只有这个男人的味道让自己有安全感。
“但是后来想到主人我就不怕了。”白石凪光轻轻的说道。
“想到我什么了?”方左说道。
白石凪光想起绝望的那一刻,脸上飞起红霞,小手探了下去:“我要吃早餐。”
方左掐了掐她的下脸,手指陷入那份熟女特有的柔软颊肉中,指腹清晰地感受到皮肤下胶原蛋白的饱满弹力:“在我们那,喊主人,自称要用奴。”
白石凪光仰起那张风韵未褪的脸庞,黑丝绸般的长发凌乱地铺洒在方左胸前和沙发上,光着的双足在空气中无意识地蜷缩着,圆润如玉的足趾微微向内收紧,脚背上弓起一道诱人的弧度。她小手用力掐着方左大腿内侧的肌肉,指尖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媚眼如丝地望向上方的主人,红唇轻启时呵出的暖气带着刚刚睡醒的微醺甜腻:“奴奴要吃早餐……”
话音未落,她忽然皱起纤细的眉头,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着,凑近方左胸前用力嗅了几下:“主人身上怎么有股其他的味道?”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对成熟丰腴的乳房隔着睡袍的丝绸布料挤压在方左手臂上,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乳尖已经硬挺地顶起薄薄的丝绸,在皮肤上碾磨出细微的凸起轨迹。“不是主人的味道,也不是奴奴的味道……”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惶恐的颤抖,仿佛领地受到入侵的母兽,那对修长白皙的美腿下意识地夹紧,黑色睡袍的下摆被扯开一道缝隙,露出大腿内侧一片瓷玉般的光洁肌肤。
接着她整个小脸都贴到了方左脖颈间,不停地嗅着,柔软的发丝蹭着他的皮肤,呼吸时湿热的气流钻进衣领。她的动作越来越急切,甚至伸出手指扯开方左领口的扣子,把鼻尖直接贴在他锁骨上方的皮肤上深深吸气,那对饱满的乳肉随着俯身的动作完全压在了方左手臂上,沉甸甸的重量和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她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一种混杂着嫉妒、不安和某种被背叛感的情绪在发酵。
方左一愣。
樱空胡桃走后,他明明就随手丢了个净身术给自己——这种低阶术法足以清除身上所有的气味残留、体液痕迹甚至微小的皮屑毛发。按理说不可能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气息。但白石凪光此刻像只嗅到陌生气味的母猫,整个人几乎要钻进他衣领里,那对柔软丰腴的乳房隔着丝绸睡袍在他手臂上反复挤压摩挲,温热的体温和丝绸的滑腻触感交织在一起,她光裸的双足无意识地蹬踏着沙发边缘,足弓绷紧时脚背上浮现出青色的血管纹路,圆润的足踝在晨光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十根纤细的足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足底淡粉色的皮肤上还沾着从楼上卧室跑下来时沾染的些许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