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父亲。”鸠山梦实低声说道。
“打起精神来....找机会再赢回来就是了,在这个战场上,只要能稳住心性,活得够久,你就是赢家。”鸠山由纪夫说道:
“德川家康熬死了所有的敌人,司马懿熬死了最大的对手诸葛亮....”
“只要沉住气等待,就能够等到机会....”
“是.....父亲,我明白了。”鸠山梦实抬起头来重新直起腰肢坐好:“以后我不会再喝这么多了。”
“明白就好。”鸠山由纪夫指了指身边的张瀛仙:
“这是中国来的张先生,我想你们应该在机场见过了....”
“哦,没见过。”张瀛仙正听着八卦,闻言装模做样的收起手机:“我见的是另一个女人.....”
“那时候张先生被神道教的竹内神官接走了,我晚来了一步。”鸠山梦实跪坐在自己的小腿上,微微朝着张瀛仙鞠躬。
自己那时候其实就在外面。
“张先生,这次邀请您来日本,是为了我亲弟弟的事情。”鸠山由纪夫微笑着说道:
“我的祖父鸠山一郎与您的祖辈张学良先生有些渊源,想必张先生也知道。”
“说起来,这又是一场两家的世纪相会。”
张瀛仙哈哈的咧着嘴巴干笑道:“我只能算是张学良的远亲,这次来日本,我们上头也有交代,鸠山家族作为日本友人既然求助我们龙虎山,我们自然会出手帮助,你这个老家.....先生放心好了....”
张瀛仙差点一句老家伙脱口而出,有些尴尬的伸出手拍了拍鸠山由纪夫的肩膀。
看得鸠山梦实一阵目瞪口呆。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感谢张先生。”鸠山由纪夫任由张瀛仙拍着肩膀,依旧笑着说道:“我的胞弟此刻还在东京大学医院,要劳烦张先生和我走一趟。”
“小事。”张瀛仙摇了摇手:“不过....你们鸠山家....阴气很重啊...”
“哦?阴气很重?张先生的意思是?”鸠山由纪夫和鸠山梦实齐齐一愣。
“意思是闹鬼了。”张瀛仙对着大厅的角落示意道。
鸠山由纪夫父女俩人顺着视线望了过去。
浑身一颤。
只见远处的主屋智能监控系统突然一阵模糊。
本来彩色的画面变成黑白监控。
一个穿昭和校服的少女慢慢的挪动步伐走入监控画面里。
披头发散。
白色的校服上斑斑血迹。
少女站在镜头的正中心停住了脚步。
然后对着镜头慢慢的抬起头来。
惨白的脸上黑黑的瞳孔。
挂着两行血泪。
露出诡异的微笑。
还没等鸠山由纪夫开口。
接着客厅左边的落地玻璃上,慢慢的出现露珠
这些露珠的轮廓越来越大,最后逐渐形成七具吊颈人形。
呲啦....
头顶的通风管道也传出指甲刮擦声。
中央空调出风口喷出鲜红的血液来。
滴答滴答的落了下来。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