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乱地放下一直提着的睡袍下摆,试图遮挡那片羞耻的水渍,但湿透的缎面反而更加忠实地贴了上去,将内裤包裹的三角区域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饱满鼓胀的阴阜像一颗成熟的水蜜桃,在黑色蕾丝下隆起诱人的弧度,中央那道缝隙深处,水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将蕾丝浸透成半透明,隐隐透出底下深棕色阴毛的蜷曲轮廓。
“方、方左君……”妃光樱的声音开始发抖,她伸手想将滑落的肩带拉起来,但手指颤抖得太厉害,试了几次都只是让肩带滑得更低,整件睡袍的领口几乎完全敞开,左边那团雪白的乳球彻底暴露在空气里。乳尖因为暴露和紧张而更加硬挺,深褐色的乳晕微微皱起,周围一圈细小的颗粒凸起,像熟透草莓表面的籽粒。乳房的侧面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脉络,随着她急促的心跳微微搏动着。
方左没有再说话。他向前又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呼吸可闻。妃光樱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皂角香,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罩住。她想后退,但身后是鞋柜,无处可逃。她想低头,但他的目光像实质的触碰,让她浑身发烫。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湿透的睡袍前襟随着呼吸一次次擦过挺立的乳头,粗糙的湿布料摩擦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小腹深处窜起,直冲脑门。她感觉到双腿之间那片湿透的蕾丝下,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留下一道黏腻湿滑的痕迹。
“看来不只是水龙头坏了。”方左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他伸出手——不是去碰她,而是伸向她的脸颊,用指背轻轻擦过她滚烫的脸颊肌肤,拭去一颗从鬓角滑落的汗珠。他的手指温热干燥,与她湿漉漉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妃光樱被他触碰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呜咽,像被主人抚摸的小动物。
方左的手指沿着她的脸颊缓缓下滑,划过她修长的脖颈,停留在她滑落的肩带上。他没有帮她把肩带拉上去,而是用指尖勾住那根细细的带子,轻轻往下扯。绿色缎面睡袍的领口被彻底扯开,整件睡袍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滑落——先是左边的肩膀完全裸露,接着是半边胸脯,然后睡袍像褪去的蛇皮,从她肩膀、手臂、腰身一路滑下,最终堆叠在她脚踝处。
妃光樱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午后的光线从玄关侧面的高窗斜射进来,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镀了一层温暖的金边。她保养得极好的身体完全暴露——饱满到几乎有些沉重的双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晃动,乳尖深褐色,乳晕比少女大了一圈,颜色也更深,像两朵盛开的成熟花朵。腰肢依旧纤细,但小腹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弧度,那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肚脐小巧精致,周围一圈淡粉色的妊娠纹像花瓣般散开。腰臀之间的曲线惊心动魄,两瓣臀肉圆润饱满,像两颗熟透的蜜桃,臀缝深陷,一直延伸到腿根处那片浓密的深棕色丛林。
她此刻身上只剩下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内裤了。蕾丝布料完全被她的体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大阴唇饱满的弧线和小阴唇微微探出的轮廓。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成深黑色,边缘处甚至能看见几缕蜷曲的深棕色阴毛贴着湿透的蕾丝,湿漉漉地粘在肌肤上。从她大腿根部,一道清晰的、半透明的黏腻液体正沿着内侧往下滑,在蜜色的大腿肌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