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贴在肌肤上。湿透的绿色缎面几乎成了第二层皮肤,忠实地复刻着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乳房下缘那道因重力微微下垂形成的柔美褶皱、腰侧那道浅浅的腰窝、小腹上那道几乎看不见的妊娠纹浅痕、大腿内侧软肉相接处那道温软的缝隙……所有属于成熟女性的私密轮廓,此刻在湿透的布料的紧贴下一览无余。布料吸饱了水,沉甸甸地坠在她身上,勾勒出的轮廓反而更加饱满欲滴,像熟透的果实裹了一层薄薄的糖衣。
还用手提着裤脚。她的右手确实提着睡袍的下摆,但那动作与其说是为了不弄湿衣服,不如说是有意无意地暴露更多——随着她提拉的动作,睡袍的下摆被提起至大腿中部,露出整截白皙丰腴的大腿。大腿的肌肤比她胸口的肤色稍深一些,是经常锻炼后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蜜色,肌肉线条流畅,但又不失女性特有的柔软丰腴。大腿内侧的肌肤尤其细腻,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脉络,此刻因紧张或别的什么原因微微绷紧,并拢时能看见软肉亲密地贴合在一起,形成一道温热的缝隙。
更深处——在她提着下摆露出的腿根尽头,能瞥见一抹极深的黑色蕾丝边缘。那是内裤的上缘,精致的黑色蕾丝花边紧贴在她小腹下缘的耻骨上,蕾丝被水浸湿后颜色更深,几乎与她肌肤的底色融为一体。蕾丝边缘勒进她小腹柔软的皮肉里,挤出一道浅浅的肉痕。从方左的角度,甚至能看见蕾丝下隐约透出的、更深处的阴影——那是她耻丘饱满隆起的轮廓,浓密的深棕色阴毛在湿透的黑色蕾丝下蜷曲纠缠,几缕不服帖的毛发从蕾丝边缘探出,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
“啊,是方左君,对不起,我家水龙头坏了。”
她的声音比平时软糯许多,带着明显的喘息尾音,像浸泡过蜜糖的年糕,又糯又黏。说话时她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那唇瓣涂着水润的玫瑰色唇膏,此刻被咬得微微发白,旋即又被唾液润泽,泛起湿润的光泽。她的眼睛不敢直视方左,睫毛低垂着,在绯红的脸颊上投下两弯颤动的阴影。提着下摆的手微微发抖,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但手背的肌肤却透着情动的浅粉。
方左的视线在她身上缓缓扫过,从湿透的发梢到绯红的脸颊,从滑落的肩带到半露的浑圆乳房,从紧贴小腹的湿布料到她腿根处那抹深黑的蕾丝边缘。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气味——水汽的清新、沐浴乳残留的栀子花香、熟女肌肤特有的温润体香,还有某种更隐秘、更潮湿、更腥甜的气息,正从她双腿之间那抹黑色蕾丝覆盖的深处幽幽渗出,与水汽混合,在闷热的空气里发酵成令人血脉贲张的荷尔蒙信号。
“水龙头坏了?”方左的声音很平静,踏前一步走进门内,顺手带上了木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将屋内昏暗暧昧的光线与屋外明亮的午后隔绝开来。
“是、是的……”妃光樱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但身后就是玄关的鞋柜,她柔软的臀丘撞在柜子边缘,发出一声闷响。这一撞让她整个身体轻颤,胸口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剧烈晃动起来,挂在乳尖上的那颗水珠终于滑落,沿着乳房的弧线一路向下,没入深不见底的乳沟中。她低低地“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吃痛的尾音,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撞破秘密般的慌乱。“在、在厨房……突然就喷水了,我试了好久都关不上……”
“带我去看看。”方左说着,目光却依然停留在她身上。他的视线像无形的手,抚过她湿透的睡袍下每一寸曲线,最后定格在她腿根处——那里,黑色蕾丝内裤的正中央,已经晕开一小片更深的水渍。那不是自来水的水渍,布料湿透的程度和颜色都与周围不同,更粘稠,更温热,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暧昧的微光。妃光樱感受到他目光的落点,整张脸瞬间红透,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软肉亲密地摩擦,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咕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