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左去了下一层的行政部。
从行政部了解到,妃光樱校长竟然一早上没来上班。
这是从来就没有的事情。
并且电话也没打通。
“她不会也遇害了吧?”樱空胡桃在视讯的另一边说道。
方左摸了摸下巴。
又走了回去,问行政部要了妃光樱校长的地址。
妃光樱校长住在东京女子大学不远处上井草西公园处。
一所有历史的自家一户建里。
三层楼的房子,隐私非常的好。
门还是以前旧式的木门。
方左来到这里,神念扫了一扫。
不错。
倒是在里面,没死就好。
既然来了就问问情况。
方左按了门铃。
等了半天也没来开门。
又按了许久,门后一个软软的声音传来。
“哪位?”
房门打开了。
妃光樱穿着的吊带睡袍打开门来。
那件绿色缎面睡袍的系带显然没有系紧,只是松散地在腰间挽了一个结。开门时带动的气流轻轻一拂,左边肩带便顺着光滑圆润的肩头滑落大半,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露出的大半个肩膀和胸前一片肌肤,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熟透蜜桃般细腻温润的光泽——那不是少女的青涩白皙,而是经岁月浸润、被生活滋养出的温润玉白,仿佛上好的羊脂膏体,隐隐透着底下丰腴血脉的浅粉。
头发扎起一个松松的妇人发髻,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鬓发粘在脸颊和颈侧,墨黑色的发丝贴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肌肤,像藤蔓缠绕着熟透的果实。发髻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固定,簪头雕着一朵小小的樱花,随着她开门的动作轻轻晃动。
绿色缎面材质,略略带有光泽,在门廊光线下流转着水波般的暗纹。但这光泽此刻被另一种湿润彻底覆盖——睡袍的前襟、胸口、腰腹处,大片大片的深色水渍晕染开来,缎面紧贴肌肤,勾勒出底下身体每一寸丰腴起伏的轮廓。
把保养的白腻身材一展无遗。睡袍湿透的部分几乎透明,紧紧吸附在她饱满的胸脯上。能清晰看见底下那对沉甸甸乳房的形状——浑圆如熟透的蜜瓜,饱满得仿佛要挣脱布料的束缚,尖端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在湿透的缎面下挺立凸起,硬硬地顶着薄薄的布料,晕开两小圈更深的水痕。乳房的轮廓随着她微微的喘息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动那对丰硕果实轻轻颤动,乳肉在湿缎的包裹下挤出深邃的乳沟,几滴未干的水珠正沿着那道幽深的沟壑缓缓下滑,消失在交叠的衣襟深处。
丰腴的雪肉熟艳欲滴。睡袍的下摆也湿了大片,紧紧贴在她的小腹、腰胯和大腿上。能看见她小腹微微隆起的那道柔美弧度——不是赘肉,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软绵,像发酵恰到好处的面团,轻轻一按便能陷进温软的指印。湿透的缎面勾勒出她腰臀之间那道惊人的曲线:腰肢依旧细腻,但往下陡然膨胀成饱满浑圆的臀丘,两瓣臀肉圆润挺翘,在湿布料下绷出紧绷饱满的弧线,臀缝深陷,在腿根处形成一道诱人的阴影。
不知道天气热还是怎么的。她脸颊绯红一片,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连脖颈和锁骨处都泛着情动般的浅粉。呼吸明显比平时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让湿透的睡袍前襟随着呼吸微微掀动,偶尔露出一闪而过的乳晕边缘——那是比乳头颜色稍浅的深褐色,边缘微微晕开,像被岁月温柔晕染开的墨迹。
浑身湿了一大半。不仅仅是水龙头溅出的水——她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睡袍的领口敞开得更大了一些,露出大半边浑圆的左乳,乳肉沉甸甸地坠出雪白的弧线,乳头上还挂着一颗将落未落的水珠,晶莹剔透地悬在深褐色的乳尖上,随着她身体的微颤轻轻晃动。水渍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在大腿根部汇聚成更深的湿痕。连她赤裸的脚踝和脚背都湿漉漉的,十根涂抹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蜷缩在木地板上,脚趾缝间还残留着细小的水珠,在光线里闪着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