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左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下进入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湿润声响,那是她的爱液被手指挤出发出的淫靡声音。每一下抽出,湿滑的穴肉会依依不舍地吸吮着他的手指,像是挽留,又像是邀请。他的指节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道内部每一寸褶皱的形状——有环形的,有螺旋状的,有横向的,都在反复的抽插中被撑开又合拢,摩擦着他的皮肤,变得越来越敏感,分泌出更多温热的黏液。
“几、几年了……”妃光樱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像是在回答他之前的问题,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自从丈夫去世……就、就没有……嗯啊啊啊~~~那里,就是那里……”
方左的指尖在某个位置轻轻一勾——那是她阴道前壁上一个小小的、略微粗糙的凸起,大约在指节深度。指尖触碰到那个点的瞬间,妃光樱整个人就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双腿猛地蹬直,脚趾蜷缩成一团,小腹剧烈起伏,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不成调的尖叫声:
“咿咿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噫!!”
一道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不是尿液,是更粘稠、更温热的液体,随着她高潮的痉挛一股股涌出,溅湿了方左的手腕,也溅在了岛台冰冷的大理石表面。她的阴道内部剧烈收缩着,肉壁像无数只小手死死攥住他的手指,痉挛的节奏快而密集,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液体。她的身体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到极致,腰肢高高弓起,胸前的双乳剧烈晃动,乳尖硬挺得几乎要破皮。她的脸完全扭曲了,那是极致高潮时的阿黑颜——眼睛翻白,瞳孔上翻只露出眼白,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舌头半吐出来,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滑落到脖颈。她的表情完全崩坏,平日那个端庄威严的女校长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情欲彻底吞噬的、饥渴的成熟女体。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最后一股温热液体涌出,妃光樱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般瘫软在岛台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大汗淋漓,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她的双腿依旧大敞着,阴道口微微张开,一缕缕半透明的粘稠液体正从那个红肿的入口缓缓流出,沿着她腿根的曲线往下淌,在台面上积起一小滩泛着泡沫的水渍。她的阴唇因为高潮而更加红肿外翻,深红色的肉瓣像被蹂躏过的花瓣,湿漉漉地微张着,露出内里更娇嫩的粉色嫩肉。阴蒂依旧挺立着,深红色的小肉粒像一颗熟透的果实,随着她身体的余颤微微搏动。
方左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满了她温热爱液的黏液,在光线下泛着亮晶晶的光。他抬起手,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递到她嘴边。妃光樱迷茫地睁开眼睛,瞳孔依旧没有完全聚焦。当看到眼前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时,她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像温顺的小狗般舔舐起他指尖的黏液。
她的舌头温热柔软,舌尖灵活地扫过他指节的每一寸皮肤,将上面粘稠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轻轻吮吸。吞咽时,喉结轻轻滚动,发出细微的“咕噜”声。舔舐完一根手指,她又主动含住第二根,然后是第三根……直到把五根手指全部舔得干干净净。她的眼睛一直望着方左,眼神湿润迷离,像蒙着一层水雾的深潭,里面有羞耻,有臣服,还有一种被彻底开发后的、更深层次的渴望。
“还没结束。”方左的声音低沉。他终于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妃光樱的视线落在他胯下,当看见那条西裤的拉链被拉开,内裤边缘隐约露出的粗壮轮廓时,她的呼吸又急促起来。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玫瑰色的唇膏已经被舔得七零八落,嘴唇因为刚才的吮吸而更加红肿湿润,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银亮的唾液。
方左的肉棒终于弹了出来。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男根——粗壮的茎身布满虬结的青筋,深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微微张开,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整根肉棒因为充血而硬挺笔直,微微向上翘起,在空气中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