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有些不愿意。
似乎背着她,也是一种满足的事情。
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情感上的填缺。
是什么呢?
他抬头看了看夜空中的圆月。
月明风袅,断云飞渡。
像极了无数个修炼的夜晚,于茅山山顶时,仰望的那一轮月亮。
只是少了低头极目的星垂平野。
多了背上一个柔弱无骨的可人儿。
河北彩婲把小脸贴在方左厚厚的背脊上。
脸色红彤彤的。
不知道为什么,第一天见面就和这个男人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难道这就是他说的‘我们和一般人不一样吗?’
和一般人不一样的老乡?
在这个地方,是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是这样?
我们是一对‘不是一般人的老乡?’
哎呀,好绕口啊,我好笨。
他都说了,他不笨,我才笨。
河北彩婲晃了晃小脑袋。
又把小脸贴的更紧了一些。
对呀,我就是笨,两个人总要有一个人聪明,有一个人笨吧。
而且,他还说过需要我呢,说明我笨,也是有人要的。
河北彩婲,你说是不是?
小人儿在心里这么的问自己。
可小嘴却不小心说出了声音:“当然是了。”
很是肯定。
河北彩婲的这这一句自问自答,打断了方左的思绪。
“嗯?你说什么?”方左一愣,这妮子怎么自言自语。
“没.....没什么.....”河北彩婲慌忙摇着小脑袋,小脸通红的。
“今晚开心吗?”
“开心!”
“是买了鞋子开心,还是我背着你开心。”
“都有。”
“哪个更开心?”
“一样开心。”
“不行,一定要有一个。”
“背我开心点。”
“为什么呢?”
“鞋子我穿过啊,但是没人背过我。”
“可是鞋子是LV,女孩子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