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凪光摇了摇头:“不用了,她抓我一把,我抓她好几把,说起来还是我赢了,她也算守信用,没用阴阳师身份压人。”
“不然我的贞洁就毁在一个女人手上了。”
方左哭笑不得:“你不愿意做她的副手吗?”
白石凪光摇了摇头:“这个女人太危险了,太有野心了。”
“如果让她做了首相,民众要被她的野心,裹挟入深渊。”
方左揉着庞然大物,不断的变幻形状。
“吃了饭没?我们出去吃饭。”
白石凪光扭动身体一阵发嗲:“不要,我想你做给我吃。”
“好,结衣呢?要不要做她的?”方左搂着白石凪光站起身来。
“她不回来吃饭了,要晚点回来,今天去学习声乐,连学校迎新会都没去,看来真的一门心思要做偶像了。”白石凪光跳了下来,蹭到撕裂的部位痛一声‘哎哟’后,媚眼如丝:“我去洗澡,我要吃上次做的煎饺,还要吃香煎三文鱼,还要吃牛排。”
方左一愣:“你吃得了这么多。”
白石凪光吃吃的笑个不停:“我刚刚吃饱了,这些都是你吃的,补一补蛋白质。”
织田结衣不在,这顿饭吃的特别慢。
你一口我一口。
吃着吃着白石凪光又钻到了桌子下面。
俩人吃好了饭。餐桌上还残留着煎饺的油光和牛排的油脂,三文鱼香煎后的琥珀色表皮微微卷曲,空气里弥漫着混合了肉香与白石凪光沐浴后淡香的暧昧气味。
方左趴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宽阔的背部肌肉在昏暗的光线里起伏着青铜般的轮廓,一条毛巾随意搭在腰间。他刚洗完澡,背上还残留着水珠滚落的湿痕——那是刚才在厨房里,白石凪光从背后抱住他时,双手不安分地伸进T恤抚摸他脊背时弄湿的。那件T恤现在正被白石凪光套在身上,宽大的领口松松垮垮地垂在她肩头,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锁骨和前胸。她下身只穿了条极短的蕾丝边黑色内裤,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紧包裹着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肉,在臀丘边缘勒出浅浅的肉痕。灯光昏黄,电视机屏幕蓝白色的荧光在她赤裸的大腿上跳动,那双修长笔直的腿此刻正跨跪在方左腰侧,透过薄薄的内裤边缘,能隐隐窥见股缝深处那团潮湿的暗影。
方左趴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身体却敏锐地感知着背上传来的每一丝触感。白石凪光洗完了澡,披着浴巾走进客厅,湿漉漉的长发还在滴水,水珠沿着她光滑的颈项滑进T恤领口,在胸前布料上晕开更深的湿痕。浴巾只是松松地裹在腋下,随着她走动的动作,下摆偶尔惊鸿一瞥地露出大腿根部那截黑色的蕾丝边缘。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足踝纤细,足弓优美地隆起,足趾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昏暗中泛着柔润的微光。那双小脚一路踏过地毯,留下几枚浅浅的水印,然后轻轻一跃,整个柔软的身体就跨坐到了方左背上。
“唔……”方左闷哼了一声,不是因为重量——白石凪光本就娇小,体重轻得像个孩子——而是因为那隔着浴巾传来的、温软滑腻的触感。浴巾布料粗糙的摩擦下,是她臀肉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以及更深处那个敏感部位的柔软起伏。她刚洗过澡的身体带着沐浴露的甜香和肌肤本身散发出的温热体香,混合成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雌性气味,从她臀缝、大腿内侧蒸腾出来,丝丝缕缕钻进方左的鼻腔。
白石凪光似乎毫无所觉,或者说根本就是故意为之。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臀瓣更完全地压在他背上,然后俯下身来,一双小手开始在他肩胛、脊椎两侧卖力地按摩。那双小手柔软却有力,指腹按压在他紧绷的肌肉上,揉捏、推拿,技巧居然意外地纯熟。但比起按摩本身,更撩拨人的是她附身时的姿态——因为俯身,她胸前的重量完全压在了方左背上,那对饱满的乳房即使在宽松的T恤里也显出了沉甸甸的轮廓,乳头挺立的尖端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抵着他脊椎的凹槽,随着她按摩的动作来回滑动、研磨。T恤领口在她俯身时敞得更开,方左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点硬挺的小东西擦过他肌肤时细微的颗粒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