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依旧在儿子怀里睡觉的女孩,林父把车钥匙丢给林州,“等下上来记得锁车,我先给你把行李拿上去。”
说完,林父就下车了,来到后备厢把行李拎着上楼。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姜希月才揉着眼睛坐了起来,睡眼蒙眬的说话,“粥粥,咱爸抽完烟了吗?”
“抽完了,现在都到家了,你睡得挺香啊。”林州看着自己裤腿上被口水浸湿的痕迹,表情无奈,但还是伸手摸摸对方的头。
四下打量后的姜希月确定已经到了楼下,少女便揉着眼睛,准备下车,当然还是解释了下为什么会困。
“我昨天晚上,不是你先睡我去画画嘛,天亮才睡的。”
“下次不许这样了,女孩子熬夜会长皱纹的。”林州轻声回答,准备下车,但刚刚抬腿,就发现自己的腿像是消失了一样。
那种感觉就是过去的电视节目,突然消失,只剩下满屏的雪花。
不得了啊,像是有蚂蚁在爬。
已经下车的姜希月,看着坐在车上,右脚悬空迟迟不敢落地,就知道了是什么情况。
“你腿麻了啊,我给你揉揉。”
说着,少女就重新爬回车子上,打算给林州揉揉小腿,但手刚刚碰到那条腿,林州的表情就变得扭曲起来。
在姜希月的眼里,林州的表情就像是在直面古神。
大概又挣扎了几分钟,二人才下车上楼,虽然又在车车里偷偷腻歪了一分钟左右。
刚刚上楼,姜希月就直接被林粟粟给抱住了,同时还在说什么奇怪的话。
“嫂子,今天晚上你只能在我房间里,不可以偷跑,我给你看我最近学到的很多东西。”
被抱了的姜希月,也很是认真的回答。
“好,我上次也是在你房间里的,不可以瞎说哦。”
再接下来,就是很普通的寒暄,比如两个人累不累,最近怎么样啊。
等寒暄过后,林州和姜希月就坐上了饭桌,看着桌上的菜,姜希月扭头看向两位老人,“不用准备这么多菜啦,又不是外人。”
“那不一样,你我得照顾好,不然林州骂我怎么办。”林母把最后一个菜放在桌上,又给姜希月盛了碗小米粥,顺便开了个玩笑。
当然姜希月对于这种玩笑,就很认真了,“放心,如果粥粥敢骂您,我就先饶不了他,不孝顺在什么地方都说不过去的。”
听着两个女人讨论自己,林州只顾埋头干饭,这个话题他是不能插嘴的。
只要他接过话茬,最少要承受两个人输出。
自家妈妈做的饭,味道肯定是没话说,突然吃一顿的话,就算是不怎么想吃,也能下三碗大米饭。
吃着饭的姜希月很是安静,时不时给林州夹菜。
至于旁边的林粟粟,早就风卷残云的吃完饭去写作业了。
看着两个人,林父也吃得差不多了,点燃一根烟,开始教育自家儿子,“我听说你成立公司了?”
“嗯,是弄了一个,毕竟作品挣的钱要分成,开支要明细,给合作的画师发稿费要交税,不搞个公司太麻烦了。”林州嘴里手里拿着块红烧排骨,开口解释起来。
听到这个解释后,林父连连点头,“交税是对的,交税光荣嘛……”
“是,不交就得去小黑屋从里往外看。”林州啃掉这块肋排上的所有肉,习惯性的吐槽。
已经吃饱的姜希月,只好继续补充。
“搞社团比较简单一些,但我们觉得还是要弄个公司,挣不挣钱再说,先把版权那些都注册下来,文化产业嘛,版权很重要的。”
“嗯,我这种老古董不懂你们年轻人搞的那些玩意,自己来就行,别上当,别做违法乱纪的事情。”林父开口叮嘱一句,便起身去客厅里找自家老婆去了。
此时的餐桌上只剩下林州和姜希月二人。
少女坐在那里,看着身旁的男孩子,“对了粥粥,你们东北不是有那种大澡堂嘛,刚好我有点累,咱俩去体验一下怎么样?”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林粟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现在了二人身边……但说完后,她就意识到了哪里不对,赶忙补充,“呜,到时候开两个单间就好了嘛,绝对不打扰你们。”
既然姜希月提出来了,那林州就不能拒绝,她就出门找到自家老子,伸出手来。
“把你洗浴的会员卡给我,月月说想去泡个澡,顺便看看咱这边的澡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