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酣处,霍野星凌空一个勾踢,劲足力满,角度刁钻诡异。赵北鸣不想挨这一脚,顺势闪电般抓住他的脚,把他抡了半个圆,远远地扔了出去。台下顿时一片喝彩声。
霍野星差点被扔下擂台,他脸色一白,忽然咳了两声。
赵北鸣醒悟过来,这一场,按照俱乐部和金龙公司的暗中安排,是要自己输的,自己可得悠着点。赵北鸣以往的十余场比赛,场场都赢,而且从未受过什么伤,赢得了赌客们的高度信赖,纷纷在他身上下重注。所以俱乐部和金龙公司准备在他去美国之前,大捞一笔,于是在找到霍野星这个高手后,就让赵北鸣故意输掉这一场,并暗中下了重注,还安排了几个高级官员来赌这一场拳赛,并事先向他们通报了消息,也让他们下了重注,等于是变着花样送钱给他们。
霍野星是个自负的中年人,习武十余年,有很深的造诣,他对俱乐部的做法和赵北鸣都有些不屑,说不要赵北鸣让也能赢,结果双方私下里打了一场,赵北鸣用上速度和力量异能后,身形以诡秘见长的霍野星根本施展不出拳脚,被打得鬼哭狼嚎,也就对赵北鸣心服口服了。
而现在,双方已打了十余分钟,该是了断的时候了。
这一场比赛,如果按俱乐部和公司的安排打完,赵北鸣和霍野星分别能拿到30万和20万的酬金,所以要求赵北鸣输得真实,被打得厉害,所以赵北鸣才第一次在拳赛中用上了“石化”异能。
霍野星奔过来,双拳双腿如疾风暴雨般打来,赵北鸣左挡右避,伺机反击,却“不慎”滑了一下。
霍野星抓住这个破绽,拳脚如雨点般落在赵北鸣身上。赵北鸣似乎被打蒙了,支撑了一阵后,慢慢地倒在了地上。
霍野星不肯罢手,仍是狠狠地踢打着赵北鸣。由于赵北鸣用上了“石化”异能,他的拳脚打在赵北鸣身上,就象打在石头上,被反震得隐隐作痛。霍野星心中暗暗叫苦,却根本不敢停手,这种打假拳的作秀需要高度的逼真感,千万不能被人看出破绽,否则拳场的信誉就完蛋了,他和赵北鸣将受到严厉的处罚,甚至是被杀掉。
台下嘘声一片,绝大部分的人都在赵北鸣身上押了重注,结果赵北鸣居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麻雀”给打得“半死”,这是他们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经济损失也很大,有些人甚至忍不住要往台上扔饮料瓶,但场内有几个荷枪实弹的保安一直在巡视着,赌客们也不敢造次。
“打死他,打死他!”几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兴高采烈地喊着,这就是被俱乐部安排赢钱的那几个高官,这一晚,他们和俱乐部、金龙公司一样,是最大的赢家。
趴在地上的赵北鸣,眼里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气,虽然霍野星的攻击并不能让他真正受伤,但看到这些贪官,还有台下正得意地笑着的刘德龙,他就恨不得跳下台去,结果了他们的性命。但为了大计划,为了能先干掉三爷,现在他能做的,就只有忍耐。
他也有过一个恶作剧的想法,狠狠踢霍野星一脚,让他摔下擂台,让何攸和刘德龙他们承受一笔巨大的损失,但现在自己要争取去美国,这样弄一下,自己就成了不听话的人,美国也肯定去不成了,也就没办法接近三爷了……
霍野星停下了拳脚,把赵北鸣提起来,奋力扔向半空,赵北鸣在赌客们的惊呼声中摔了下来,然后就“彻底昏死”了过去,被人用担架抬下了擂台。
“没事吧?”在后台,何攸满脸关切地拍了拍赵北鸣的肩膀。
“能有什么事?”赵北鸣叼起一根烟,不屑地说道,“他只是给我挠痒痒罢了,要知道,我可是练过童子功的。”
霍野星刚在拳台上接受完赌客们的朝拜,满脸春风地走进后台,刚好听到赵北鸣这句话,当即苦笑着举起双手,说道:“判官,你真够变态的,全身都跟铁打的似的,你看,我手背全打红了,这里还肿了,你到底是练的什么童子功啊,这么厉害?”
“呵呵,谁叫你演得那么逼真的?”赵北鸣从储物柜里取出衣服换上,说道,“我回去洗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