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心一惊,斜着眼睛看了向南一眼,忙问道:“他犯什么事了吗?”
向南看了他一眼,点头:“可以这么说。”
老板急急地问道:“严重吗?”
向南一字一句地说道:“那就看他的态度了。”
老板的心稍微放下一点:“哦,怎么觉得他这次来神态有点不对。我问他,他说让我别问,知道多对我不好!”
一听这话,向南立即问道:“他住在你哪儿?”
老板看着向南严肃的神『色』,连忙回答:“对!他是昨天来的。说是住两天就走,要去北京办事儿。来之前也没打个招呼,而且这次来他的神『色』也有点慌慌的,还说要向我借五千块钱。”
向南追问:“他住在哪里?”
老板看到向南严肃的表情,而且一直这样追问,一下紧张得不得了,额头上也不觉冒出大滴的汗珠。他紧张地回答:“他就住在我家里。他是不是犯了大案?我老婆孩子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他开始察觉到事情非常不妙了。
向南安慰他说:“你别紧张。你把钱给他了吗?”
老板擦了擦汗说:“还没有,我说今天去银行取钱,晚上回去带给他。”
向南想了想说:“这样,你打电话回家,找个理由让你老婆孩子出来,然后你回去送钱。”
一听这话,老板的心绷紧了。他有点害怕地问:“究竟他犯了多大的事儿?我们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向南没有正式回答他,他怕吓坏已经害怕得不得了的老板,这对捉拿王福生没好处。向南只说:“现在只能这么办了。”老板想了想,咬咬牙说:“好吧。”
老板抓起电话,手心都出汗了。由于紧张过度,连拨了几次才拨通。他尽量使自己的声音镇定些:“喂……是福生呀……啊,你让秋芳接下电话。”他说完这句话,擦了擦额上的汗。
“喂,老头,干吗?”他的妻子接过电话问道。
老板听到妻子安全的声音,才定下心说:“秋芳,饭店里服务员又走了两个,现在客人很多,你到饭店来帮一下忙。”
电话里传来女人的埋怨声:“哎呀,好不容易在家休息一天,那孩子怎么办?”
老板说:“孩子……孩子带到饭店里来嘛。好,快点啊……对了,你告诉福生,钱我也准备好了,晚上带给他。”
“……好,我换件衣服就去。”那边很爽快地挂线了。
放下电话,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绷得紧紧的。
向南拍拍他的肩膀,说:“你回店里先等着。等你老婆孩子到饭店后,咱们再开始第二步行动。”
老板很担忧,脸『色』都发青了,只好无奈地回答:“好的。”说完便匆匆走进饭店。
向南拿出手机,拨了局长的号码:“局长,我们开始行动了。”
放下电话,老板的妻子秋芳收拾了几件衣服走出卧室,叫道:“罡罡,走,到你爸店里帮忙去。”
王福生听见,从另一个房间里出来问道:“嫂子,大哥啥事儿?”
秋芳不高兴地说:“你哥说饭店里又走了两个服务员,人手缺,让我去帮忙。”
心虚的王福生心里琢磨着是否出了什么事,他试探着问:“嫂子,哥别的没说啥吧?”
秋芳答道:“他说你要的钱已准备好了,晚上给你带回来。”
“嫂子,要不你把孩子留在家里吧,我陪孩子一块玩。”王福生毕竟是个老手,他做事从来都会为自己留一条后路。就算真出事了,还有一个人质在手里。
秋芳哪知道他的这股心思,她不好意思地说:“那太麻烦了,我带他去饭店玩吧。”
王福生装作无所谓似的说:“嫂子,这没啥麻烦的。”说着便抱起孩子,笑笑逗孩子说:“罡罡,跟叔叔在家玩吧!”
天真的罡罡点点头。
秋芳不好意思地说:“哎呀,这多不好。”
王福生还是一副大度的样子:“没什么,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秋芳只好依了他,对孩子说:“罡罡,不许和叔叔闹啊!听话啊!”
王福生笑着道:“放心吧,我会和罡罡玩的很好的。”
秋芳开门走了。王福生抱着孩子走到窗口警惕地往外看,看着秋芳打的走了没什么特别情况才放下心来。
秋芳一进来,老板就紧张地拉着老婆的手问:“孩子呢?”
秋芳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不以为然地说:“留在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