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跳完舞的三人回到王福生家。王福生把白粉掏出来,倒在锡纸上。苗苗点上烤,王福生拿出一张崭新的百元人民币卷成筒,吸起来。一会儿又递给苗苗。那感觉似乎就是人们常说的神仙的日子。
“来,勇哥,你来一口。”苗苗把纸筒递给李勇。李勇走过来,深深地吸了一口。
苗苗又是长吸一口,闭上眼,说:“勇哥,我真想你……”
王福生兴奋地说:“勇哥,苗苗找了个活,咱们今天晚上就干。”
李勇问道:“是哪个?”
王福生歪笑着说:“就是前天晚上苗苗在歌厅遇着的那个姓王的老板。前天晚上苗苗不是跟他一块儿走了吗?他把苗苗带回家过夜了。苗苗说他的家在文雅新区,是别墅,家里很有钱。他约苗苗今天晚上去。”
李勇长吸一口说:“他家里还有别人吗?”
王福生答道:“没有。好像他妻子和孩子到外地去了,就他一个人在家。”
李勇拍了下桌子,大声地说:“娘的,干!”
不一会儿他们乘一辆出租车来到了文雅小区,李勇和王福生下了车。透过树丛,依稀看到对面有一座别墅。李勇看了看王福生。王福生点点头,俩人拿出黑丝袜蒙在头上,跳出树丛,向别墅走去。
走到门前,李勇戴着手套按门铃。
片刻,门开了,刚拉开一道缝,李勇和王福生便冲进去。李勇挥着一把刀把一个五十多岁穿睡衣的男人推到墙角,低声说道:“别喊,这是抢劫。要钱不要命,要命快拿钱。”
“别别别……”屋子的主人被吓得『尿』了,『尿』从裤子里顺着腿脚流下来。
王福生迅速走进房间里。李勇把刀压在男人的脖子上说:“五十万。不然要你的命。”
男人惊慌地说:“家里没有那么多呀。”
李勇喊:“有多少你拿多少!”
男人伸出两个颤动的手指说:“只有……只有二十多万……”
李勇又喊:“在哪里?”
男人指着一边,说:“在卧室保险柜里。”“快交出钥匙。”
“在……在我那件西装兜里……西装挂在卧室里。”
王福生走到卧室,很快就找到钥匙,打开衣柜边的保险柜,拿出一捆捆钱。李勇已把男人捆在椅子上,用胶带封了嘴。王福生出来后,点点头。俩人快速地离开了这里。
李勇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家:“老婆,我回来了,在吗?”
马慧不高兴地从卧室出来说:“在,等着你呢!李勇,咱们是过一家的,你总得让我知道你到底是干什么工作的?”
“我不是告诉你,我是在外地承包工程。”李勇搂着马慧说。
马慧很伤心地说:“李勇,你还在骗我。真让人失望。”
李勇亲着马慧的耳朵说:“我怎么骗你?我真没有骗你……停两天我带你到我们承包的工地去看看。”
说完便急急忙忙往卫生间走去。
马慧穷追不舍:“李勇,你没给我说实话。”
李勇急了,很不耐烦地说:“快睡吧,快去睡吧!”说完便走进了卫生间。
马慧躺在**,怎么也睡不着。她听到卫生间半天没有动静,想想觉得不对劲,便悄悄地走到卫生间旁边,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仍然什么动静也没有。她轻轻地推开卫生间的门,看见李勇正拿着一支注『射』器挽着袖子准备扎。恍惚间她什么都明白了,愤怒地喊:“李勇,你在干什么?”
李勇急忙推着门,一边推门,一边说:“出去,你快给我出去。”
马慧推开门:“李勇,你给我说清楚。”李勇用力把马慧推出卫生间,关上门。马慧用力打门,李勇也不开。
马慧在门外哭泣着说:“李勇,老公你真想毁了你自己呀。”说完,便无力地坐在地上。
片刻,马慧呆呆地走到床前坐下,像丢了魂似的。李勇推开门,走过来,到马慧身边,欲抱马慧,马慧生气地甩开。
李勇低下头,说:“老婆,我知道我错了,我也是无意间染上的。”
马慧哀伤地问:“你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这样?”
李勇低着头说:“我错了,我真的今后改,我改……”说完,李勇冲进卫生间,拿出一包一次『性』注『射』器,狠狠地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