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停下说:“高福贵,请你跟我们到局里走一趟。”
高福贵哆嗦着说:“还……有事吗?”
向南回答得很干脆:“还有些事情,要说清楚。”
陈家海拿出了手铐,铐在高福贵发抖的双手上。
从手电筒的灯光里可看到,一股『尿』正顺着高福贵的腿流下……
被铐着的高福贵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一直哆嗦着说:“真的不是我杀的,她真的不是我杀的……她是『自杀』。她真的是『自杀』。”
向南反问:“你怎么能证明她是『自杀』的?”
高福贵急忙说:“她是个小姐,是**的。”
“你怎么知道她是个**的?”
“我给了她钱,真的,我给了她钱。”
向南严厉地:“接着说。”
高福贵低下头,交代道:“昨天晚上在铁道边,我把那个女的救下来后……”高福贵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那时,我对她说‘闺女,想开点。走,这儿冷,回房里去,有啥事给我说说。”
白衣女人落下两滴眼泪,凉风吹拂着她的长发显得格外可怜。
高福贵拉着她的。”
她麻木地跟着高福贵向值班室走去。来到铁道值班房里,高福贵指着椅子说:“闺女,坐。”
那女人仍站着。高福贵拉她坐下,然后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女人突然一把抱着高福贵说:“你说,活着是不是真的很好?”
高福贵显得很紧张,忙说:“活着当然好!谁不愿活着。”
“我真想活着啊!”
“闺女,你不活着吗?想通了,还是活着好!”
女人呆呆地:“可我活不了啦!”
高福贵关心地问:“闺女,是有人『逼』你?”
女人还是呆呆地:“现在没有了。”
高富贵追问着:“那你为啥不好好活着啊?”
“我也想好好活着。”
“有啥话,说吧,看我能不能帮你?”
那女人突然脸『色』苍白,浑身打着哆嗦。
高福贵惊慌地问她:“闺女,你怎么了?怎么了?”那女人大叫一声冲了出去。
高福贵看她突然异常的表现连忙追出去。
值班房外黑糊糊的。高福贵追出来的时候,已不见那女子的身影,四周空空。
高福贵喊着:“闺女……闺女……”四周没有回应。
高福贵奇怪地:“遇见鬼了?”然后,走回屋子里。
高福贵交代到这里,突然停住了。公安局审讯室一片静止。
向南语重深长地问他:“然后呢?”
高福贵只应了一句:“然后我就回去睡了。”
向南反问:“那你怎么说她是小姐,你还给她钱了呢?”高福贵低下头,似乎在酝酿什么。
这时,一个刑警送来一张单子给向南。向南看后,拿着化验单子猛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说:“高福贵,化验证明在死者**内的精『液』是你的,也就是说你和死者生前曾发生过『性』关系。所以,我们不排除你『奸』杀的可能。”
高福贵紧张起来,慌忙说:“没有……我真的没有杀她。”
一旁的陈家海很不耐烦地说:“你还是老实交代吧。”
高福贵又重新低下头,很无奈地请求说:“我说了,希望你们能为我保密,我还有孩子、老婆……他们会受不了的。”
向南顿了顿:“说吧,我们可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