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海叫道:“向所,快过来看。”
向南跑进来,只见**一具『裸』体男尸,头上的血已结痂。向南与陈家海顿时愣了。凭他们的职业经验,他们推断这个死者应该会是李勇。那么,李勇死了,线索就断了。李勇死了,马慧也死了,是什么缘由呢?案件又陷入『迷』茫之中……
在马慧所住的这所昏暗的小房子里,由于这具男尸的发现,现场所有人的脸上都弥漫着凝重的神『色』……
仔细地对『裸』体男尸进行了检验之后,向南才从内室慢慢地走出来,脱下橡皮手套。见局长从门外进来:“局长。”
“现场是什么情况?”局长劈头就问。
向南根据检验情况,回答道:“死者年龄三十岁左右,头部严重变形,鼻梁被敲断,看起来是被锐器所伤。头骨爆裂,不是一次致命的,而是打击多次致命。死者有短暂的挣扎的迹象。估计当时死者是正躺在**睡觉突然遭到袭击,便挣扎跳起来,遭到第二次袭击才倒下的。由此看来,凶手一定是能够进入房间的知情人的可能『性』最大。再有,从死者尸体腐烂的程度推测,死亡时间大概在三天以前。”
局长继续追问着:“身份认定了吗?”
向南点了下头,答道:“正在认定中。”
刚说完,对门的那个『妇』女被一刑警引进来。她进门不到两三步就马上捂着鼻子停在那里,不愿继续往里面走了。
刑警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女人憋着气,答道:“好臭呀,一股臭味。”
刑警伸手指了一下里面的房间,说道:“你到里面来看看,麻烦你帮忙确认一下死者是不是李勇。”
邻居『妇』女摇着头,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说:“算了,算了,我害怕。”
刑警挺一下身子,道:“只有你对他最熟悉,请协助我们的工作。”
她只好万般不愿意地跟在刑警后面,慌慌张张地走向那间她感到阴森恐怖的房间。
警察把死者的头扳过来。邻居『妇』女看了一下,惊慌地把头背过去,急忙说:“没错,没有错,他就是李勇。”
向南走过来:“好了,谢谢你。”邻居『妇』女点点头,匆匆疾步走了。
这时一个刑警从厨房走出来,紧张地说道:“局长,这里有情况。”
局长和向南匆匆地跟进厨房……
在厨房地上的一角有一根拇指粗的螺纹钢筋,钢筋上沾有血迹。刑警弯腰拾起来,递给局长:“看来这就是凶器。”
局长接过来仔细地看了看钢筋上的血迹,说道:“还有其它凶器的可能『性』吗?”
刑警答道:“目前尚未发现。”
离开现场时,局长回头望了一眼那房子,问向南:“你认为杀死李勇的凶手可能是谁呢?”
向南思索了一下,答道:“从室内情况看,虽然比较零『乱』,但财物却没有任何损失,图财害命的可能『性』不大。据反映,他和马慧近半年来感情都不好,经常闹矛盾甚至大打出手,这里面肯定有隐患。从两个人死亡现场看,李勇死亡时间比马慧早两天,也就是说马慧死前有可能知道李勇已死的事实。所以,我有一个很大胆的推断,李勇的死可能和马慧有关。更明白一点地说,是马慧直接或间接地杀害了李勇。”
局长点了点头:“我和你有同样的断案方向。在这两起死亡案件的背后,肯定有着不可言表的背景。所以,我希望你们顺藤『摸』瓜,把案子深入查下去。如果仅仅是个家庭纠纷,也给社会一个交待,会有醒世作用的。”
向南严肃地答道:“局长放心,这两个案子我们肯定都会找到让你满意的答案的。”
局长马上纠正道:“不!是让社会满意,让死者家属满意,让法律满意!”
马双喜疑『惑』地反问道:“你是说有可能我的女儿杀死了李勇,然后『自杀』了?”在公安局的办公室里,向南正为案件对马双喜进行询问。
“在没有找到准确答案之前,任何可能都是存在的。”
马双喜使劲地摇着头,激动地叫道:“不是这样,肯定不是这样,我女儿怎么会杀人。”
向南启发老人:“您想想您女儿在什么情况下会杀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