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所长,莫着急啊,这条路是到黄河唯一的路,那边就是长江,他总不会是从长江上坐船过来的吧。肯定得从这条路走,漏是漏不掉的,我还纳闷了,这大白天的怎么就有人敢偷鱼呢。”
曹学海又给朱坤、吴应龙一人丢了一根,聂英江因为在开车,就往他嘴里塞了一根。回头看了看身边的冒眼,狠狠心也给了他一根。嘴里说道“你小子今天走运,和向所长一个待遇了。”
“我们也是沾了向所长的光呢,能抽上海娃子这么好的烟,平常他可是一『毛』不拔的哦。”朱坤美美的吸了一口,还不忘打趣道。
“你小子,爱抽不抽,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早知道省一根了。这可是花了我一天的补助。”曹学海有点心疼的说道,他一个月也就千八百块钱,这开发区比农村『乱』,但是却没有像城里那些得外花的门道。但是他却仍很满意,在开发区干,升的快,这是大家都公认的。
向南好歹是第一天来,见他家都巴巴的抽上了,他也不好意思说不抽,于是就任由曹学海给他点上了,不过也就稍微吸了两小口,就夹在手上任由它自己烧。这好烟就是不一样,等他们都抽完了,他的这根也快烧完了。
“向所长,你看这,那几个家伙还在那呢。”冒眼夹着烧焦的烟蒂的手指向前方道。
果然,顺着冒眼的手,向南看到三个家伙正在那下网子呢,一人背上一个背篓,估计快装满了,压得他们背弯弯的。他们一边下网,还一边笑呵呵的聊天,怎么看都不像是偷鱼的,倒好象是捞自己家的鱼一样。
在较远处停下车,向南等五人迅速冲了过去,将那三人按到在地,“都别动,警察”曹学海大声说道。
“警察同志,我们犯了什么法了?要抓我们?”其中一人拼命的反抗着,另外两人也是叫苦不迭。
“别废话,都给我老实点,找打啊。”朱坤伸脚就准备踹出去。
“慢着”向南拦住了他。
侦察兵的习惯让他很快的环视了一下这个不是太长的湖泊,发现没有一处标示,就是说即使他自己来了,也不会知道这是一个有人承包的池塘,搞不好他也会下水去捞鱼。
“你们几个为什么跑到这里来偷鱼?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向南直截了当的问。
“警察同志,我们哪里知道这是有人养的鱼啊。我们是从古鹿乡来的,农闲时候出来打点鱼,卖点油盐钱,平常只要知道是有人承包的或者是公家养的池子我们肯定是不会下网的。这个池子我们是真的不知道啊。何况就算我们要偷,也不会大白天的来吧。你们是冤枉我们了。”
“冒眼老乡,你们村放鱼通知外面没有,或者是写什么告示,贴什么标志没有?”看来这真是搞错了,向南想,那三个人看样子不是在撒谎。
车上下来的那位正是陈皛,脸上一抹少『妇』特有的红晕又有『迷』人的风采。向南心中为金峰暗暗高兴,得了一位佳人如此,那小子也不枉了此生。
陈皛上前来叫了声南哥,然后又让司机给向南道歉。那司机也不过是仗着给有钱人开车,脾气多少有点大,刚才又是一心想赶时间,讨陈皛的欢心,哪知道碰到了铁板上。听到陈皛的吩咐,连忙低声下气的给向南道歉。向南不禁皱了皱眉,心想陈皛怎么用了这么个司机,不登大雅嘛。陈皛似乎看出了向南所想,说道“王师傅是酒店的司机,临时借用的。
南哥,金峰也过来了。”
“疯子他也到了杭州了?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向南既惊且喜。
“是火男去辽北找他的,他们哥俩商量了说别提前告诉你,说给你个惊喜的。南哥,你可别怪阿峰啊。”陈皛有点紧张的说道,深怕向南让金峰受了委屈似得。
“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怪他干嘛啊?赶紧的,在哪里?马上带我过去。”
“还在飞机上呢,马上要到了,我这不就是去接他嘛。”
“那就一起过去吧。”向南说着就挤上了宝马车,关门的时候,看到那一溜凹痕,尴尬的一笑。
留下这出租车司机半天没合拢嘴,喃喃自语道“嗬,这有钱人,还真是各有各的癣好啊,还整些情景剧找刺激,这演戏就演戏吧,不至于对车子过不去吧,那可是大奔啊!就这踹两脚不得万着嘴正准备上车这才想起来,刚才那富翁还没给钱呢!可是早晚了,影子都没了。“唉,就当是花钱看了一场戏吧,踹大奔的戏,值了!”
在机场,向南看到了久违的金峰,两个兄弟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好小子,来浙江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要不是我碰到了陈皛,还不知道你来了呢?”
“呵呵。这不火男那小子让我给你保密嘛。南哥。火男说他们家那位昨天把你给撞趴下了?
弟媳『妇』可以啊。南哥。你这次是马失前蹄了吧!呵呵。”金峰戏虐道。
陈皛站在一边如小媳『妇』般乖巧。微笑地看着金峰和向南两兄弟亲昵地谈笑。自从向南上次从辽北回来以后。金峰就有点失魂落魄地样子。陈皛知道金峰心里想地是什么。但是又不好跟他说。男人地事有时候是不希望女人参与其中地。陈皛只好把事情告诉了闺中好友刘媚。让火男帮帮忙。
金峰自从那次受伤。退出杭州黑道。闯『荡』东北后。心中一直有些疙瘩。这些疙瘩是他自己地心理在作樂。他不愿意。也不敢想到以前地事情。但是又摆脱不了。陈皛以前在学校辅修过心理学。得地是双学士学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