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被操得满嘴都是混合着血丝的口水,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流淌,滴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湿痕。
她想要干呕,却被那凶器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李惊鸿却愈发癫狂,双眼赤红:“叫啊!怎么不叫了?你不是有你那江哥哥么?现在不还是跪在我胯下,像条母狗一样吃我的鸡巴?哈哈!”
他发泄了好一会儿,却仍觉不过瘾。
那淫根从苏清鸢口中拔出时,带出一道晶莹的丝线,在月光下淫荡地摇晃。
“站起来,转身,把屁股翘起来!”李惊鸿喘着粗气,命令道。
苏清鸢满脸泪痕,身子摇摇欲坠。
她不知已被这畜生玷污过多少次,这些羞耻的姿势她早已熟悉得令人心死。
她麻木地站起身,扶着那粗糙的树干,缓缓转过身去,弯腰伏在树上,乖乖地翘起那圆润挺翘的臀儿。
夜风拂过,撩起她青色的裙摆,露出内里两条雪白如凝脂的大腿。
李惊鸿淫笑着伸手,将那裙摆彻底撩至腰际,只见那腿根深处,一片粉嫩光洁的蜜穴早已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微张,还挂着方才被他玩弄时留下的晶莹爱液,在月色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竟已是湿透了的。
“嘿嘿,小骚货,明明身子爽得很,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李惊鸿握住自己那湿漉漉的淫根,对准那蜜穴,身子猛地一顶!
“噗嗤——”
一声淫靡至极的肉响,那粗大的阳具便尽根没入,直抵花芯。
“啊……”苏清鸢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
那巨大的充实感与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身子本能地一颤,可她扭过头来,那双含泪的美眸却冷冷地盯着李惊鸿,眼中没有半分情意,只有深入骨髓的恨与屈辱。
这冰冷的眼神却更加刺激了李惊鸿的兽欲。
他狞笑着,双手死死掐住苏清鸢那纤细的腰肢,下身如狂风骤雨般重重冲撞起来!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带起臀肉剧烈的波浪,那蜜穴被撑得满满的,进出之间翻涌出大量白浊的浆液,顺着苏清鸢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淌。
李惊鸿爽得哈哈大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后山林子里回荡,惊起一群夜鸦。
“怎么?爽不爽?你那江哥哥可曾这般肏弄过你?哈哈!他怕是不知你这副贱样吧!”
苏清鸢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那羞耻的呻吟,可身体的本能却让她浑身发热,花芯深处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
李惊鸿越抽越快,越插越狠,眼见着就要在那紧致的蜜穴内一泻千里,进行那肮脏的内射。
就在这时——
“沙沙……”
身后传来一道轻微却无比清晰的脚步声。
李惊鸿浑身汗毛倒竖,惊得猛然回头:“谁?!”
话音未落,一只拳头已裹挟着雄浑的灵力,带着破空之声,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李惊鸿的整个下巴连带着下颌骨被这一拳打得彻底脱臼,整个人如瓷器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后方一棵大树上,又跌落在地。
“呜……啊啊……”他捂着下巴,口中鲜血混合着碎牙狂喷,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
待他勉强抬起血泪模糊的眼,才看清那站在月光下的身影——白衣墨发,面容冷峻,周身灵力如潮水般微微起伏,不是江惟又是谁?!
“唔……江……江惟……”李惊鸿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那还硬着的淫根瞬间吓得软了大半。
他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动,下巴脱臼让他吐字不清,漏风漏得厉害:“不……不是……别杀……别杀我……”
他忽然眼珠一转,指着衣衫不整、正慌忙整理裙衫的苏清鸢,嘶声喊道:“都……都是她……她勾引我的!少宗主……是她……骚……”
江惟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望向苏清鸢。
那女子此刻钗横鬓乱,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脸颊红肿,眼中泪水盈眶,一副被蹂躏至极的凄惨模样。
江惟眼中闪过一丝痛惜,沉声道:“我就感觉刚才不对,那李惊鸿眼中淫邪之色太重。还好我折返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