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胖商人闻言,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下腹隐隐发热:“怪哉!这蛮域与我大周眼看就要开战,兵荒马乱的时节,那醉仙楼怎会冒出如此绝色的西域舞姬?”
“这你就不懂了,”瘦子嘿嘿一笑,眼中闪烁着猥琐的光芒,“古话说得好,盛世藏金,乱世藏娇。天下越乱,这烟柳之事便越兴盛。那些个达官贵人,指不定哪天就上了战场成了炮灰,自然要在死前及时行乐,把那裤裆里的玩意儿伺候舒坦了!那璃姬听说还有一身异域双修秘术,虽未开苞,但指不定会些手眼通天的伺候人的法子……”
“少说废话!”肥胖商人早就按捺不住,裤裆里那话儿都支起了帐篷,一把拽住瘦子的胳膊,“这等好事,岂能错过?走走走,现在就去醉仙楼!宋将军出征是朝廷的事,咱哥俩还是先去看看那西域美人的大腿是白是黑!”
“正有此意!”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挤出人群,那肥胖的身躯挤开百姓时,活像两坨滚动的肉山,朝着烟花柳巷的方向匆匆而去,连那十万大军的出征都顾不得看了。
“啥花魁?啥双修?”二牛挠了挠后脑勺,一脸懵懂。
“听不懂,”铁蛋咬着一串糖葫芦,含糊不清道,“反正没咱啥事儿。哎,你说那将军,真能把蛮子都杀光不?”
二牛刚想回答,只听神都门前一声苍老的低喝:“时辰到——!”
那是狄英杰,当朝宰府,一身紫袍满脸中正之气,手中托着两盏斟满的烈酒,步履沉稳地走到宋仁㳆马前。
宋仁㳆翻身下马,甲胄碰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人耳膜发颤。
他接过酒盏,与狄英杰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只是重重一点头,随即仰头一饮而尽。
“啪!啪!”
两声脆响,玉盏碎裂于地。
“启程!”宋仁㳆翻身上马,刀鞘猛地一拍马臀。
“吼——!!!”
十万大军齐声低吼,声浪如潮,震得神都门上方的云层都翻滚溃散。
玄甲洪流缓缓涌动,朝着西方边境碾压而去,那肃杀的军阵之中,隐约可见几杆绘着阵法纹路的旌旗——那是随军修士的标志。
狄英杰负手而立,身后文武百官垂首肃立,目送那道黑色洪流消失在晨雾尽头。
而那肥胖商人与瘦子早已不见踪影,想必正挤在醉仙楼的某个雅间里,对着那金发碧眼的璃姬流口水呢。
七日之后。
灵剑宗,后山静室。
江惟缓缓睁开眼,眸中两道精芒如电般一闪而逝,将昏暗的石室照得骤亮,随即又归于深邃。
他内视丹田,只见那丹府之内灵力如潮,却已凝滞如一潭深水,任凭如何运转,都难以再进一步。
他轻叹一声,那叹息在空旷的静室里回荡:“这丹府后期果然难突破,瓶颈如铁壁铜墙,不知何日才能积蓄圆满,步入那婴灵之境,成为那人人敬仰的婴灵老祖……”
言语间,虽有几分不甘,却也透着一股子坚韧。
静室之外,夜色已深,月隐星沉,整个灵剑宗都笼罩在一片沉沉的墨蓝之中。
这几日来,江惟每晚都会去娘亲的清晖殿,以自身精血催化那具鎏金傀儡。
如今那傀儡已长得与他别无二致,五官俊朗,肌肤温热,触之宛如真人,便是那发丝都根根分明,唯独少了些活人的体温,以及那一口流转的生气。
“今夜再去温养一番,想必再过几日,便能以假乱真了。”
江惟整了整衣袍,推门而出。
山风拂面,带着后山竹林特有的清冽气息。
行至一片密林深处,四周古木参天,遮蔽了本就黯淡的月色。
忽然,一阵异样的窸窣声传入耳中,其间还夹杂着女子压抑的低泣与男子粗重的喘息。
江惟脚步一顿,眉头微皱。这后山偏僻,夜里向来少有人至,怎会有这等动静?
他身形一晃,如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向前飘去,借着树影遮掩,拨开一丛茂密的灌木。
待看清林中那二人,江惟瞳孔微微一缩。
只见苏清鸢那娇柔的身子靠在一个古树之上,她那一袭青色长裙的领口有些歪斜,露出一侧白皙滑腻的锁骨,甚至隐约可见那粉色肚兜的系带,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苏清鸢云鬓微乱,那张清丽脱俗的脸蛋上满是惊慌与屈辱,贝齿紧紧咬着下唇,身子微微颤抖。
李惊鸿则面色潮红,一只手还拽着她的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