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孩儿……体内……怨气如潮…我的…纯阳之力也……难以压制……好热……好难受……”
江惟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沙哑虚弱,却带着一丝坚韧与痛苦。
而他那双手死死抓住了温琼纤细柔软的玉腰,十指因极致的痛楚而深深陷入她腰侧那温软滑腻的软肉之中,指尖滚烫如烙铁,烫得温琼娇躯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一股异样的酥麻从腰间直窜心田,却让她身为母亲的心口揪得更紧,疼得几乎窒息。
“娘亲……孩儿……好似万蚁噬心……百脉如焚……孩儿……孩儿怕是……撑不住了……”
每一句虚弱的呻吟,都如一把带着道韵的钝剑,狠狠刺在温琼的心头。
她身为婴灵后期巅峰强者,修为在这人世间已臻化境,本该能一念翻江倒海、枯木回春,可此刻面对爱子体内那纠缠不休的元神怨恨,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心如刀绞。
一滴冰冷的雨珠顺着温琼湿漉漉的紫色长发滑落,发梢垂落在她那深邃诱人的乳沟之中,又顺着沟谷缓缓滑下,最终滴落在江惟滚烫如火的胸膛上,竟发出“嗤”的一声轻响,那雨滴瞬间被少年体内恐怖的高温蒸发成一缕带着乳香的白汽,袅袅升起,在雨幕中形成一道奇异的香氛。
“惟儿……别怕……有娘亲在……娘亲乃婴灵后期巅峰,岂会奈何不了这区区邪祟怨灵?”
温琼的声音软糯轻柔,却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与无上道韵。
她俯下身去,那对被湿透紫金裙袍紧紧包裹、沉甸甸的丰韵玉乳,随着动作重重垂坠下来,在胸前挤压出一道更加深邃迷人、几乎能淹没任何男人理智的乳沟。
那薄薄的湿衣被彻底撑开,雪白乳肉从边缘溢出,散发着成熟美妇特有的幽甜乳香与体香,几乎要将那层碍事的布料彻底撑破。
她伸出双臂,将江惟的脸轻轻捧起,然后毫不犹豫地将他那滚烫痛苦的脸庞,深深地、紧紧地埋入了自己那柔软温热、饱满弹性的乳峰之间。
江惟的口鼻瞬间被那醉人至极的乳香彻底淹没。
那对玉乳柔软得仿佛能融化世间一切痛苦,却又富有惊人弹性,紧紧包裹着他的脸颊。
温琼一只玉手环住他的后脑,玉指插入他被磅礴大雨淋湿的发间轻轻安抚,另一只手则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哄护襁褓中的婴孩,却又带着一位世间巅峰女修的磅礴灵力,源源不断地渡入他体内,暂时压制那怨恨之力的肆虐。
“乖……娘亲的惟儿最乖了……纯阳之体天生克制万邪,这怨恨诅咒虽强,却终究敌不过你我母子同心……惟儿……一定要撑住……娘亲绝不会让你有事…………”
她的乳肉因紧张与心痛而微微绷紧,却又在江惟炙热如火的呼吸喷吐下泛起一阵阵异样的酥麻快感。
那温软香艳的乳峰触感,仿佛真能隔绝世间一切痛楚,江惟紧锁的眉头似乎微微舒展了一分,喉间发出一声含糊痛苦却又带着依恋的呜咽。
滚烫的双手仍旧死死箍着母亲的纤腰,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腰窝处收紧揉捏,仿佛那是他在这无边苦海之中唯一的救命浮木,至死也不愿松开半分。
温琼抬起绝美的脸庞,美眸扫过四周。
暴雨越下越大,天地间一片混沌,这飞毯在狂风中被吹得左右摇晃,如同怒海中的一叶扁舟。
她虽是婴灵后期巅峰强者,一念可撑开万丈灵力护罩,将这天地之威尽数隔绝,可此刻她不敢有丝毫分神——她怕任何一丝灵力的剧烈波动,都会引发江惟体内那欢喜佛夫妇元神自爆所留下的怨恨之力疯狂反噬,彻底毁掉他纯阳经脉。
于是,她只能以这具让无数修士梦寐以求、馋涎三尺的丰韵肉体,硬抗这倾盆天雨。
冰冷的雨水浇透她每一寸肌肤,湿透的紫金裙袍完全贴合在身上,将她那妖孽般的肉体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乳浪臀浪在雨中轻轻颤动,散发着让人几乎要当场道心失守的极致媚意。
“必须尽快寻一处僻静洞府……先以灵力稳固惟儿的经脉,再慢慢炼化那该死的怨恨诅咒……”
温琼咬了咬下唇,那丰润红艳的朱唇被咬出一道诱人的白痕。
她神识如天网般朝下方铺散开来,穿透重重雨幕,探查着每一寸山川灵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