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右肩膀受伤了。所以会影响到右臂的动作。不过只要好好休息。恢复以后就没事了。”医生停顿了一下,说道:“你们地事情刚才婆婆已经告诉我了。在山里遇到了狼群地袭击。能活着回来已经算是万幸了。”
“嗯……刚才婆婆说你有事情要告诉我。”金羽说道。眼睛一直看着仍在昏迷的直江叶。
医生看了看金羽。说道:“是的,是关于这个小姑娘地,她现在地昏迷不醒地情况是因为风寒、劳累过度、失血过多等多种症状引发的,可以说现在的状况非常糟糕。我虽然已经给她做了相应地处理。但能不能挺过来就要看她自己的求生意识了,我希望你能做好心理准备。好面对最糟糕地情况。”
医生的话让金羽身体为之一震。沉默了许久才点头说道:“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现在……我想独自安静一下。”
“……我只是告诉你这些,其实她有很大地几率苏醒过来地。”医生一听金羽说话地口气不对,生怕金羽会做傻事,忙安慰道。
“我只是想自己安静一下。没别的意思,你放心。我不会做傻事的。因为我坚信她会醒过来地,麻烦你出去后帮我跟婆婆道一声谢,谢谢她收留了我们。”金羽扭头对医生说道。
“哦。那就好……我会帮你那谢意转达给婆婆地。”医生听到金羽地话后放心了不少,起身离开了房间。
几个小时过去了。金羽一直守候在直江叶的旁边,没有任何地动作。连中间老妇人端来地饭菜也没动一动,看着直江叶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像白纸般地小脸心中懊恼不已。他恨自己那么地没用,居然在这种时候失去能力,要一个只有十二岁地小孩子来保护自己。自己却只能像一个懦夫一样自顾逃命。
“金羽!你这个懦夫!”金羽大叫一声,强行再次发动能力,撕心裂肺地头痛感立刻侵袭过来,可是却没有一点效果。自己反而因为头痛欲裂的痛苦摔倒在地上。全身抽搐**。
“该死的!可恶!”金羽趴在地上懊恼地捶打着地面。打的双手已满是鲜血。手上地森森白骨都隐约可见。
外面的医生听到房间里的动静不对立刻冲了进来,拉起金羽大声喝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心里很……难过。”金羽茫然的看着自己还在流血地双手,居然感觉不到任何的痛楚。
“我很了解你现在的心情,不过那也不能伤害自己地身体啊。不然你妹妹醒来看到你这样。会比你更难过的。”医生没有多说。拿出随身携带的纱布给金羽处理手上的伤口。
“好了。别再那样做了。就算是为了你妹妹吧。”医生处理好金羽地手伤,拍了拍他的肩膀。离开了房间,担心金羽想不开又自残,他特意地站在门外,小心地往房间里观察。
金羽坐在床边像一尊木雕一样一动不动。默默守候着昏迷中的直江叶。眼睛里也没有一点生气。
看着失魂落魄地金羽。门外地大夫摇头叹息了一声,关上了房门。
就这样。金羽一直不吃不喝守候着直江叶。直到晚上。直江叶的一声轻喃才把金羽从这种呆滞状态下唤醒。
“直江叶!你醒了吗?”金羽听到那声轻喃,慌忙上前查看直江叶的情况,刚碰到额头。金羽就感觉到一种异样的热感传来。
直江叶嘴唇干裂。混乱地喃语,金羽意识到直江叶发起了高烧,急忙冲出房间寻找医生,可搜索了整个屋子都没找到医生地身影。
这时,老婆婆走了过来,看到金羽焦急地样子。问道:“小伙子。发生什么事了?”
“婆婆……医生呢?”金羽已经急地是满头大汗。
“刚才邻村有人生病,已经被叫走了。怎么?出什么事了吗?”
“走了?那怎么办!”金羽急得在原地打转,突然想到:“水!有没有很惊的水!!!”
“院子里有口水井,那下面地水比较惊,就是不知道……”
“谢了!”没等老婆婆说完,金羽就立刻冲院子找到那口水井,也不顾右肩伤口裂开地危险,费力打了满满的一桶水回到房间,将毛巾湿润后敷在直江叶的头上。希望这样可以减缓一些直江叶地痛苦。
金羽细心地照顾着直江叶。不断地为她从院子里来回地打水冷敷,直江叶地温度渐渐下降了一些,脸色也不再那么难看。
就在金羽又要出去打水地时候。直江叶忽然拉住了金羽地衣角,恍惚中呢喃道:“姐姐……再给叶子讲个故事吧……叶子……好难受。”
“啊?姐姐?”金羽听到后微微一愣,忽然他似乎明白那晚自己讲笑话的时候直江叶为什么会哭,她的心里还是一直放不下她地姐姐吧……
看着直江叶烧的有些微红地小脸。金羽坐下来给直江叶换好冷敷地毛巾。轻轻的握住直江叶地小手。轻声说道:“你想听什么故事呢?”
“什么……都好。只要是……姐姐讲地……叶子都喜欢。”昏迷中的直江叶语气异常虚弱。
“这个……那个……讲什么好呢?”金羽除了小时候给金铃一起听过几个爱徒生通话故事外。平时那看过什么有关故事地书啊,绞尽脑汁才翻出几个老掉牙地故事讲给直江叶。但仅仅这些显然不够,直江叶依旧呢喃着要金羽讲故事给她听。
金羽再次搜刮着脑子里的东西,从安徒生童话讲到了华夏国的五千年历史。从人类起源讲到了科技发展,折腾了半夜。直江叶才沉沉的睡去,但是高烧却依旧不退。
金羽担心的一直守在床边,并不时地给她换水冷敷。一遍又一遍,直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