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过好啊,要的就是你信不过。你要是真能坐怀不乱,那还麻烦了呢!
这样的话……那我不关门不就行了吗?
这样的话,我住在房间,和住在客厅,又有什么区别?
哼哼哼,这一计啊,这一计叫做请君入瓮!
而且乐哥实在是不太聪明。他把一张行军床拖进了电竞房。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那意味着,一天中的绝大多数时间,他会和我,以及一张床共处一室。既然如此……
嘿嘿!
张佳乐也是在辛苦布置好了床铺之后,看看床,再看看近在咫尺的电竞椅,他才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
那可是床啊!
这不比沙发更糟糕吗?!
必须说明的一点是,虽然脑子一热对花莹提出了邀请,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在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
至少是还没做好在进一步的基础上更进一步的准备。虽然现在看来,这个进度好像不由他来把控,但是……
无论如何,小花还是太小了。至少在张佳乐看来,就是这样的。所以,至少在某些事情上,他必须站稳立场。
‘支棱起来啊张佳乐!’他暗暗给自己加油打气。‘拿出你做师父的尊严来!’
但是,在经历了这几天来一系列兵荒马乱的事件之后,准确的说,是在他们来到了此方时空之后,他的师道尊严,本来也不剩什么了。
所以他一直也没想好自己到底要如何支棱,要如何在不伤害小花的前提下义正辞严。
反而,在下一秒就被花莹的声音吓了一大跳。“乐哥我先去洗澡!”
“你先你先!”张佳乐条件反射地说道。然后,突然感觉有哪里不太对。
虽然去年夏天他们也是这么过的,毕竟这真的只是一间小公寓,当然是要轮流洗澡。
但显然,与去年的坦荡相比,今年好像又有哪里不同。就连浴室里的水声都显得有些暧昧了。
而一想到花莹洗完之后,他就要接着使用卫生间……
‘想啥呢。’张佳乐强行制止了自己的心猿意马,但还是很难。
他忍不住开始了有端联想,比如,小花会用和他一样的洗发水和沐浴露,她的身上会沾染上和他一模一样的味道……
‘不行,不能再这样想下去了。’他再度告诫自己,并开始试图利用劳动来消耗过剩的精力。
因为一直有钟点工定期打扫,房间卫生用不着收拾,所以能做的劳动其实也不多。
做饭什么的也不是主要,虽然他也确实计划好要在明天的早餐时间小露一手。但是,那还得买一些原材料。
而在打开购物软件开始挑选食材的时候,他突然想到,比起不知道会不会在家吃的饭,首先要做的,果然还是先用冰淇淋把冰箱冷冻室填满……
刷着外卖软件上的冰淇淋,张佳乐觉得他的内心无比平静。冰淇淋很好的平复了他躁动的内心。望梅止渴也不过如此了。
甚至,一身水汽的花莹用手捂住他的眼睛、问他‘猜猜我是谁’的时候,他还能面不改色地问一句,“小花,来看看你还有什么想吃的。”
食物很快吸引了花莹的兴趣。她从张佳乐的手上接过了手机。张佳乐也因此重获了光明——
并且瞬间面红耳赤!
“你你你!”张佳乐大叫,“你,你这穿的都是什么啊!”
“睡裙啊。”花莹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我总不至于洗完澡还要穿外面的衣服吧?”
“但但但……”张佳乐惊恐万分,连伸出来的手都在不停颤抖。
有没有搞错啊!小花你呀,多多少少也注意一点吧!你到底有没有意识到,我多少也是个男人啊!
也不对啊,他忍不住又张口,“去年,你去年可不是……”
“去年是去年嘛。”花莹漫不经心地划拉他的手机,随意挑选着各种冰淇淋,“去年和今年能一样吗?去年我们是什么关系,今年……”
我去年要是这么穿,是我缺心眼,不知道保护自己。我今年要是不这么穿,还捂得严严实实的,那才叫缺心眼呢!
总不能只许你对我使用美人计,不许我对你用吧?
‘对啊。’张佳乐也忍不住这样想。去年和今年能一样吗?去年我们是什么关系,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