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舟环住姬廉的脖子,其实不用看也知道自己那便宜爹脸色有多臭,她懒的去管,她更好奇为什么史清名要给姬廉行礼,若她没记错,这姬廉应该是刑部侍郎,这尚书给侍郎行礼,还着实少见。
莫非,是这天家赐下的鹅黄?昨天戈承那样告诉自己,是不是就想告诉她,让她认姬廉为干爹?好让自己那便宜爹有所忌惮。
看向戈承,戈承只是低头,嘴角却扬了起来,乍一看还真瞧不出。
果然,是只大狐狸。
姬廉听了戈承的话,只是冷哼一声,道:“怎么,戈承,我在你这惩治个下人,也不成?”
“自然不是,只是……”戈承眼睛闪烁了一下,一抹精光便是低垂着头,也没遮住。“大人何不问问因果。”
“自然要问。”姬廉看了眼小舟,然后把看向还伏趴在地上的仆妇。
“你倒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敢有一句虚假,小心你的舌头。”
那仆妇脸色蜡黄,“啪啪”磕了两个响头,这才开始说道:“大人明鉴,可不能信个娃娃的话,实在是这孩子顽劣,听说史大人来接她,一时间也不肯穿衣,还把衣裳给扯了,在地上踩,我一时情急,想起史大人还在等,这才做了错事,其实我并非恶意,只是怕史家小姐在门外会吹了冷风,这才……大人若是不信,可以问问这粗使丫鬟,她也可以为老仆作证。”
她这话说狡猾至极,不但自己撇开罪过,还要扯史大人下来,如此这姬廉便无可奈何,她还落了忠义,只是方法有些不对,如此一来,便是罚,也只是短短月钱,小惩下。
姬廉看向那粗使丫鬟,丫鬟吓的整个人瘫跪下来,浑身直打哆嗦。
“你无需惧怕,实话实说便是。”史清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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