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上官婉凝故意扯开他的思绪,换了另一种语气道:“臣妾的意思,王爷可明白?”
身下,兰儿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俨然也再等着冷浦泽的答案。
冷浦泽眼眸微转,低头淡淡说着,“以后再说吧!”
上官婉凝冷笑,看来他真的绝望了,不是对沈若兰绝望,而是对自己身体的某处绝望,怪不得他倾家荡产也要把那颗雪顶含珠买回来,只是他有没有想过,买了那株雪顶含珠,轩王府该怎么办?上官婉凝该怎么办?自己肚子里的芽儿又该怎么办?难道要一家人去喝西北风?
很显然,他根本就没有考虑,因为他心里只有他自己,还有他日思夜想、念念不忘的沈若兰。
这下好了,身下的兰儿看来是死了心了,她不是要勾引冷浦泽上套吗,她不是一心挤进轩王府做妾吗?没了铺子,没了轩王府,她削尖脑袋进来,只是跟着挨饿受穷吗?恐怕这女人没有那么傻!上官婉凝死了,这世上还有几个会笨死的上官婉凝?
“钱准备好了吗?”冷浦泽语气不冷不热的问着,其实心里惦记的厉害。
上官婉凝听他已经进入主题,便对身下已经死心的兰儿轻声喝着,“下去吧,这儿没你事了!”兰儿恭敬的福了福身子,起身,小脸带了满满的失落,碎步走出门去。
上官婉凝起身,一脸的愧疚之色,带了自责的语气说着,“臣妾无能,请王爷降罪!”
“你昨晚不是去过夏侯府了?”冷浦泽终于按耐不住,接口不耐烦的反声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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