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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好像是不行!”一旁的张宝柱适时的接话说着,“冥王殿下刚刚下了命令,没有他的允许,谁都不可以私自接近上官将军,这一段时间也让上官将军好好养伤,军中的所有事物,暂由他一个人全权打理!”
小云看出上官婉凝的为难,带了劝慰的语气说着,“没关系的,你尽管去找冥王殿下就好,他一定会答应的!”
上官婉凝无奈的一笑,她当然明白小云的意思,自己的女儿去照顾爹爹,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冥王没有理由不会答应。
“好吧,我这就去找冥王!”上官婉凝收起一脸的复杂之色,眼神之中全是满满的坚定之色,面对冷璞玉也是迟早的事情,就算躲了现在,有逃得掉将来吗,该面对的始终是要面对!
南疆宿营,冥王营帐门前。
上官婉凝穿着一身笨重的铠甲,和小云左右并排摇摇晃晃的走来,明眼人一看便知这铠甲是临时借用来的,和上官婉凝这幅纤弱的身板极不协调,就连头上的盔甲也大出两个型号出来,动不动便遮掩住半边脸,那张白净清雅的小脸,经过清洗以后,显然精神很多。
脚下虽然努力的往前走着,其实一颗心却像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见了他,该如何分说。
“赵公公?”
上官婉凝和小云两个刚好走到门口,便看到赵碧川手托着木盒正要进身冷璞玉营帐之中。
赵碧川慌忙回转头去看,极力想要知道自己的是否听错了,这声音分明是轩王妃的声音才有的,音色纯净悦耳,婉转动人,只是语气中没有夹带丝毫情感,这也在情理之中,自己毕竟曾经有愧与她。
“赵公公?”上官婉凝一脸吟笑的走进,嘴角弧度加深,“别来无恙啊?”
“王。。。”赵碧川看着上官婉凝一张略带几分憔悴的白皙容颜,正要俯身下拜。
“王爷可好?”上官婉凝唔得抬高声音问着,一张小脸装满愠怒,直接把赵碧川的声音压了下去,赵碧川回神,慌忙转身回视前后左右,后背冷汗直冒,还好轩王妃机灵的挡过,自己没能坏了她的好事,干脆微伏低了身子,算作问安,语气中带了愧疚的低声禀着,“王爷一切安好,请。。。公子放心!”
上官婉凝收起浅浅的笑意,淡淡的应着,“我可以跟你一同进去吗?”
“当然可以…”赵碧川拖着木盒,后退两步,意思让上官婉凝先进。
上官婉凝也当仁不让的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二人一前一后的走了来,此刻冷璞玉正端坐地图之前,苦思冥想着布阵一事,刚好背对向门口,完全没有听到屋里的窸窣的脚步声。
上官婉凝缓步走进,看着冷璞玉那副欣长清冷的后背,一颗开始怦跳不止。
一身白色的锦缎长衣,一头松散开如瀑青丝,刚好遮掩了两边清冷的面颊,这背影自己看过多次,每一次都有之身梦幻之中的感觉,他冷的孤独,静的让人心疼。
“殿下。。。”赵碧川将木盒放于案几之上,低头走进几步禀着,“该吃药了!”
“先放着吧!”冷璞玉语气不冷不热的应着,“先帮本王换药吧!”
“呃。。。”赵碧川侧目看向身边的上官婉凝,一脸的为难,却又不能不应答冷璞玉的命令,语气中带了几分为难的应着,“是!”
赵碧川起步正要走过去,上官婉凝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药膏,趁机冲起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想告诉他,自己想亲自过去帮其换药,赵公公心里了然,很是听话的点了下头,上官婉凝便快步走向前去。
冷璞玉没等上官婉凝走进,就已经“嘶”的一声,将上身的衣衫退了下来,顷刻间,后背那处殷红的一团,甚是醒目,这么长时间了,这伤口竟然还没愈合,难道这就是张宝柱说的旧疾未愈?
赵碧川见状,慌忙悄悄地走了出去,或许,上官姑娘一来,王爷一切的伤痛都会不治而愈,还好,这姑娘赶来的还算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