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冷笑,似乎这刺耳的反应,早有预料。看她刚才得瑟的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转眼变成这般无助,这女人,就是逞起强来厉害,一旦被戳中,便软的让人心疼。
此去南疆,凶多吉少,险境丛生,有可能九死一生,哪还有嫌隙顾得上她的周全,更何况她肚子里还有个未经出世的小生命。幸好发现她及时,否则到了南疆宿营,还不知该如何遣送她回去。
“不!”上官婉凝上前两步,一脸执拗的喊着,“我不回去,我要上战场!”
“奴。。。”小云神色微顿,附和着朗声说着,“我也不回去,我也要上战场!”
须臾,车内之人未做回应,似乎他手里的侍卫早已习惯冷浦泽这种沉默的命令,不容上官婉凝二人分说,上前两步,扯着二人的身子便要离开。
“冥王!”上官婉凝一边被两个侍卫死命往前拖着步子,一边挣扎着喊着,“冥王。。冥王。。。放开我!”
车内之人依然稳坐泰山,不肯露出庐山真面目。
“冷璞玉!”上官婉凝眼见着距离越来越远,做着垂死的挣扎,“就算你把我送回京城,我也是死路一条,与其都是死,还不如让我战死沙场?”
她的每一句话,冷璞玉听的分明,只是最后一句,他意会不出什么意思,送回京城,不就是回到轩王身边,她此生最爱的男人身边,怎么会死?她不是非他不嫁,她不是爱他如命吗?难道,一切都是伪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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