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已是天明大亮,豪华的马车之上,只剩下上官婉凝一人懒懒的窝在软榻上酣眠。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只要靠近他的身边,自己就想吃了安神汤一般,睡的十分香甜,至于昨晚什么时候躺在了这张软榻之上,何时被他挪到了上面,自己竟毫无知觉。
起身,信手抓起他的一件披风裹在身上,掀开后窗的帘子往窗外看去,只见一个穿白色铠甲的英朗男子,英姿飒爽、面容冷峻的带了几员猛将,刚刚检阅完大队人马,骑着快马正飞身折返回来。
上官婉凝慌忙回转过身子坐定,胡乱的理了下一头散漫的长发,心里默默的念着,如果能有一把梳子该有多好。
“当当——”冷璞玉踏上车身,掀了帘子走了进来,一张冷脸看不出是何表情。
上官婉凝情不自禁的瞥向门帘,慌忙又收了回来,故作一副冷漠对之。
冷璞玉坐定,自顾自地斟了一杯茶水,囫囵的喝了进去,直直的看向一直低头不语的上官婉凝,冷声说着,“准备一下,今晚本王派人送你回去!”说完,一张脸冷的更甚,似乎他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
“我不走!”上官婉凝一张小脸全是倔强之色,愤愤的反驳着。
冷璞玉目光微沉,瞥过一张脸去,故意不去看她的眼神,冷冷的喝着:“这是军令!”
上官婉凝唔得从座位之上弹坐起,顿了半天,才冒出一句出来,信誓旦旦的喊着,“再逼我,信不信我死给你看!”说着,一副视死如归的凌然,恨不得立刻马上从车上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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