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也不清楚,上次那道士一口要十八万两黄金,他说要臣妾先给他一万两黄金用着,日后若是用的合适,再去雪山之巅寻他,另外还要付清剩下的十七万两黄金,才能买以后的香料!其实现在回想,那香料估计也只有六两的轻重,若是细算去,也得三万两黄金一两。”上官婉凝又一遍简略的重复一次,轻描淡写的说着。
静妃一听,一张浓妆艳抹的粉脸,瞬间老了很多,似乎所有的希望一瞬间破灭,如此贵重的香料,自己该如何负担的起。
静妃抬头看向眼前拿着剪刀的冷浦泽,似乎又看到了希望,循声问着,“泽儿,你手里还有多少黄金?”
冷浦泽正要转身继续修剪花草,忍不住顿住了上前的脚步,一脸不情愿的斜看向端坐在贵妃椅之上的静妃,“母妃,儿臣眼下手里出了那几处薄田,就只剩下卖净铺子以后剩下的那三十万两,若都去拿着买了那香料,恐怕整个轩王府都要跟着去喝西北风!”
静妃一脸的不悦,反唇相讥道:“眼下知道心疼钱了,前不久本宫和婉凝怎么劝,你也非要去买那假的雪顶含珠,不比这香料耗费的钱财还多?”
“母妃?”冷浦泽一脸改过的说着,“儿子已经都认了错了,您就饶了儿臣这一回吧!”
“好!”静妃倏地伸出一只摊开的手掌出去,“把轩王府金库钥匙给母妃!”
冷浦泽一脸的疑惑,莫非母妃真的要倾尽自己所有去买那个价值不菲的雪顶含珠?难道她就不多替自己想想,这三十万两黄金一旦出去了,轩王府大大小小上百口的下人,该如何养活?
“母妃?”冷浦泽一脸的踟蹰,意思显而易见,他不想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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