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立于殿内中央,磁性而又婉转的声音响起,“夏侯长夷多有叨扰,还请皇上、太子和诸位王爷莫怪,此事说小了本是夏侯家的私事一桩,说大了又关系着大天国皇家名声,本来在下无心惊动皇上盛威,既是大家都来了,那就帮在下共同做个见证也好!”
既是他的私事,那便是和自己无关了,上官婉凝一颗悬着的心也算停落下来,表情淡淡的看着几步之遥的夏侯长夷,一脸事不关己、漠不关心的等待他的下文。
其余之人表情之中忍不住带了些许的慌乱,唔得纷纷低下头去,不敢去看夏侯长夷的表情,本来都是奔着给冷浦泽求情来的,不想还招惹上夏侯长夷,内里几个皇子,几乎都欠了夏侯长夷的银子,刚刚说的什么皇家名声,难道他是来讨债来的?
老皇帝端坐龙椅之上,饶有兴致的倾了下身子,“既是关乎到这皇家声誉,那就跟朕有莫大的牵连,夏侯公子但说无妨,朕洗耳恭听!”
夏侯长夷淡淡的扫视众人一周,眼神停落在了冷浦泽身上,只看到他足底生寒,唔得倒退了两步,上官婉凝看着生疑,莫非冷浦泽又伸手向夏侯长夷借过钱?
“轩王殿下?”夏侯长夷语气淡淡的问着,“敢问轩王妃如今是几个月的身孕?”
轩王一时被问得丈二和尚般的摸不着头脑,一直以来,只知道上官婉凝有孕,还真不知是几个月的身孕?只得闪烁其词的含糊的支支吾吾。
不只是冷浦泽,包括身边过来压阵的几个皇子也听得一头雾水,既然是问到轩王妃的身孕,那看来就和自己没有关系了,纷纷抬起头来看着冷浦泽尴尬的表情,看着他含糊,其他人心里倒轻松许多。
“看来轩王殿下是不太记得了,那在下帮您回答。”夏侯长夷一脸的邪笑,继而走向上官婉凝身前,很是肯定的说着,“应该是七个月才对,是不是,王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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