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半天,嗓子都快喊哑了也无人应答,夏侯长夷一时慌乱了阵脚,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尝试叫天天不应的感觉,踉踉跄跄的将怀里环抱着的上官婉凝平放在那张松软发霉的草席之上,这才看到自己刚刚环抱着她身下的衣袖,全是一片浸湿的血污,一颗心害怕到极点,托起上官婉凝一张几近的昏迷的脸袋失声喊着,“婉凝……你怎么样,快醒醒……快醒醒啊……你不要吓我!”
“啊……”小腹一股更加莫名的抽搐,上官婉凝全身的疼痛加深,极尽努力的喊着,“夏侯长夷……我可能……就要生了!”
“生了?”夏侯长夷表情呆滞的应着,一时没弄清楚上官婉凝疼痛中喊着的话语,“生什么呀,婉凝……”
“叫产婆……快!”上官婉凝强忍着万般的疼痛喊着。
“产婆?”夏侯长夷这才明白上官婉凝的意思,原来,她说的生,是要生孩子,慌忙站起身子,跑到铁栏处用内力拼命地震慑着刚硬的铁链,恨不得想把眼前重重地关卡打个稀巴烂,就连天牢的地面也跟着颤抖不已。
“发生了什么事?”
终于有个牢头一脸不耐烦的跑了来,隔着八丈远的距离喝着,一脸醉醺醺的样子,“奶奶的,活的不耐烦了,有本事你把这天牢也翻了干净,省的爷爷在这儿守着这苦差事!”
说着,转过身去骂骂咧咧摇摆着身子要走。
“站住!”
夏侯长夷收回内力,一双凤目之中布满恐惧的腥红,“去……帮我找产婆过来,否则本公子杀了你!”
那牢头一脸不屑的会转过身来,反唇相讥道:“什么?产婆,得了吧您呢,这位公子可能忘了您在什么地方了吧,看清楚啊,这可是死牢,进来的人还没有一个能活着出去,自己都性命不保了,还要在这牢头里面生孩子,大爷劝你啊,趁早把那对母子掐死,省的凌迟还是五马分尸死的时候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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