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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目,只见眼前一身素白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牡丹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轻移莲步,缓步朝舞台中央迈去。
少顷,一阵儿死寂般的宁静过后,紧跟着是台下众人此起彼伏的唏嘘之声。
“美啊!”
“绝!”
“莫非真乃九天仙女下了凡尘?”
“嘘——莫要吓跑了伊人!”
“皇上?”海图安两只眼睛睁得溜圆,差一点眼珠子就要掉在地上。
老皇帝慌忙伸出一只有力的大手喝止道,“闭嘴,莫要吓跑了朕的柔儿!”
待伊人站定,抬头,眼神凝水般的粗略扫视众人一周,眼神终落在不远处表情甚是紧张,一之偷窥在旁的上官婉凝。
上官婉凝可劲的给冷璞玉使着眼色打气,生怕他一着不慎,再露出什么端倪。
冷璞玉浅浅一笑,更是惊动四座。
“看到了吗?他笑了?”
“他笑了耶!”
“。。。。。。”
“总觉得这个美人儿好面熟?”太子第一眼看到冷璞玉出场之时,就已经不自觉的将两只蓝抱着左右身边女孩的手收了回来,屏气凝神对着台上的仙子呆看了好一阵子,美则美矣,只是这美貌之中,却透着几分让人难以查阅的戾气。
“太子好福气,原是早认识了这美人,今日得见才肯告诉我等泛泛之辈!”身后一个年龄相仿的年少男子,带了调侃的语气附和着。
太子不理,转身看向正对着台上女子发呆的冷浦泽问道,“轩弟,你呢,可曾和孤有同感?”
冷浦泽回神,带了几分回味的语气叹着,“这美人的确和一个人很像!”
“哦?”太子微定了定神,催促着问道,“轩弟说来听听!”
轩王上前几步,附于太子耳畔轻声说着,“芙蓉宫里面挂着的那副画像!”
太子陷入沉思,忽然叶想起了那尊画像,不无感慨的点头道,“孤就说呢,怪不得看着这样眼熟!”忽又抬头问道,“难道这就是你们说的,花满楼最后出场的神秘人物?”
众人纷纷附和着点头答着。
太子嘴角轻起,眼神中尽是之象,“妙极。。。”
不多时,琴声响起,一曲《凤求凰》曲高和寡、婉转流畅,再配上那张惊为天人的绝世容颜,让目睹之人无不惊叹折服、自惭形秽。
一曲抚毕,四周顿时又是一片死寂般的宁静,上官婉凝也随着他一曲曼妙绝伦的《凤求凰》沉陷下去,险些忘了这还是自己筹备起来的压轴戏码。
待冷璞玉抱了抚琴从台上退了下来,快步从上官婉凝身边划过,一溜烟的钻进了刚才那间闺房,上官婉凝忽觉一阵儿清风拂面,这才回过神来,知道这厮是趁了大家不备,借着内力逃窜进了内室。
慌忙快步跟了进去,唔得将门关得严严实实,转身正看到冷璞玉正手忙假乱的卸掉这一身的妆扮和行头。
“你在干嘛?”上官婉凝一脸责备的追问着,快步走向前去。
冷璞玉带了慌忙的语气答着,“快,帮我把刚才换下来的衣服拿来!”
上官婉凝环着双臂直挺挺的站着,一脸的愠怒之色,此刻,整个前厅乱的像锅粥,而他,竟然弹了首曲调就偷偷地跑了来,以前说好的要多弹一曲的,为什么说不弹就不弹了呢?
冷璞玉见上官婉凝面带责问,心里怕是藏了好大一股子怨气,只是眼下老皇帝马上就要闯进来,所以,自己来不及去跟上官婉凝解释,他需要尽快换掉这身行装,跑去前厅滥竽充数。
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冷璞玉将刚进花满楼的一身行装套在了身上,忙不迭的打开后窗,带了质问的口气说着,“哥哥,快逃啊?”
上官婉凝依旧站在原地,愤愤的讨伐着,“要走你自己走,我才不要离开,这花满楼可是姑奶奶的地盘!”
眼见着这花满楼就成了金山的堆砌之地,自己好容易花了大把的心血经营下来,怎么可能撒手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