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冷浦泽一脸的心痛之色,嘶哑着嗓音低声喊着,“沈若兰,难不曾你就只会用一个烦字将本王的一番心血给打发了?”
“你还有完没完?”沈若兰唔得从贵妃椅之上弹坐起,一脸说不出的凶狠,纤臂一伸,喝道:“出去!”
“沈—若—兰!”冷浦泽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着,“本王为了你失去了一切,难道你就是这般报答本王的吗?”
沈若兰越听越来了气,这男人一向磨叽没完自己也是清楚地,但今日如此的啰嗦没完,自己还真是第一次领教,反正他眼下什么都没了,人更是一个扶不起来的阿斗,得罪他又何妨,反过来三言两语的好言一番相劝,最后便会又屁颠屁颠的黏上自己,所以得罪了他,也不足为患,眼下最最重要的便是静妃,若是她知道了自己和其他的男人有染,那么.。。
沈若兰越发不敢再想下去!
“哦?”沈若兰就怕气不走他,他若再继续痴缠下去,眼见着大好的时间都被冷浦泽耗去了,心里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那看来还真是王爷看错了本宫,本宫何德何能,又有什么能耐让王爷失去一切呢?”
“你。。。”冷浦泽一张俊脸气的铁青,人都说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终究是自己看错了人,这样看来,她还不如一心只是想着自己的上官婉凝,至少她还懂得什么叫守得,还知道谁是自己的依靠,而她一副坐享其成、颐指气使的傲慢表情,怎么看怎么令自己陌生,“是本王看错了你!”
说着,大步不停地转身走出殿外,那欣长的身板微倾,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不堪,只怕是一颗心早已碎了一地,可这一切沈若兰统统没有放在心上,如今,她担心的,只有静妃和那个该死的香儿。
回府以后,上官婉凝一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对着算盘来来回回的拨弄着,心里悄悄地算计着,没了冷浦泽手里的那三十万两黄金,似乎做什么都不够。
“小云?”上官婉凝干脆停了手里的动作,抬头正在自己身前晃悠的小云说道,“你让清风去打听一下,眼下京城最最落寞不济的ji院都有哪些?”
“啊?”小云一脸的惊愕,带了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上官婉凝,“娘娘,奴婢没有听错吧?”
“没有!”上官婉凝淡淡的说着,“你快去,本妃今晚还要等你们消息!”
“是!”小云依旧是一脸的不解,但还是听话的放了手里的东西,快步走出门去。
既是做什么都不够资本,那自己便一把豁出去,改投做成本最小收益最快的ji院买卖,这样钱来的容易,利润更是无可限量。眼下,京城生意最好的当属夏侯长夷名下的醉仙楼,里面美女云集,只是美则美矣,却总是没有什么新意,有时候女人不能单凭美貌吸引男人。就像沈若兰,分明自己就比她美上十分,可冷浦泽那混蛋就是喜欢沈若兰那毒妇,说明那女人还是有几分手腕,所以,自己教出来的女人,就应该像沈若兰般只会吸引男人,不择手段的收敛钱财。。。
夜朦胧,弯月如勾。
“娘娘?”小云掀开帐幔一角,压低声音柔声唤着。
上官婉凝本来只是闭眼养神,一直等着小云的消息,听到她的轻唤,唔得弹坐起来,一把拉着小云的臂弯坐在自己身边,“怎么样,打探到消息没有?”
小云点头应着,看上官婉凝一脸的焦急神色,慌忙接口说着:“娘娘,自然是打探到了,只是位置都较为偏远,恐怕这也是这几所春楼生意惨淡的缘故,只怕我们接手以后,若还是这般不景气怎么办?”
“无妨!”上官婉凝接口说着,“此事本妃只有安排,你只管说她们愿不愿出手?”
小云点头道:“有,其中有一家比那几家都便宜好多,那老鸨说她年纪大了,想得点养身钱告老还乡,所以也不求多,只要我们肯出价买就行!”
“可有问过她要价多少?”
“她说要二十万两黄金!”
“好!”上官婉凝一脸信誓旦旦的应着,“就这家了,小云你明天一早让清风将本妃名下的所有积蓄提出来,一准拿下那ji院,拿着房契和地契来见本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