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慌忙俯下身去,抓起南宫长夷一只臂弯把起脉象来,之间,黑衣看着南宫长夷的表情微微起了些变化,可上官婉凝也没有放在心上,一心只关心南宫长夷的安全。
须臾,黑衣起身,一把将南宫长夷环抱起来,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宝儿刚刚睡着的**。
继而转身,冲上官婉凝和宝儿抱拳禀着:“娘娘、太子殿下,皇上只是刚刚服食了那颗纯阳的雪顶含珠,许是那东西阳性太猛,皇上身子尚虚,没有完全适应过来,想来睡上一觉,醒来便是无碍了!”
上官婉凝唔得捂住胸口长吁了口气,道:“这就好!”说着,慌忙走过去帮南宫长夷掩好被角,静静地坐在床边,一脸愧疚之色看着躺在**睡得很是香甜的南宫长夷。
“黑衣伯伯——”宝儿很是乖巧的在身后说着,“谢谢你,要不是你能及时赶来,宝儿和母后都会吓坏的,既是没事了,您就早些回去歇着吧,这儿有母后和宝儿就好了!”
黑衣听宝儿说完,眼神中露出一丝极难查阅的喜色,恭敬的俯身应着,又是一道闪亮不见了踪影。
黑衣刚走,上官婉凝便一把揪住宝儿的臂弯,带了命令的语气说着,“宝儿,跟母妃走!”
“去哪儿?”宝儿一头雾水的问着,被上官婉凝拉了个踉跄,险些跌倒下去。
“我们回天国!”上官婉凝一脸凝重的答着。
“啊。。。”宝儿很是不解的应着,一把甩开上官婉凝束缚着的臂膀,“母妃,就算走,也该等到父皇醒来和我们一块去,我们这一弱一小的,该何时能到了千里之外的大天国呢?”
上官婉凝再次拉着宝儿挣脱开的手腕,带了愠怒的说着,“臭小子,别在这儿跟母妃油嘴滑舌,快点跟母妃走,不要在这儿妨碍你父皇生孩子!”
“我不走!”宝儿一脸任性的喊着,“我是父皇的儿子,我怎么妨碍父皇生孩子了,母妃,父皇还没醒过来,您就将他抛弃不管,他醒来看不到我们,该有多伤心啊!”宝儿看着上官婉凝一脸的执拗,气得双颊绯红,继续大声嚷着,“父皇那么爱我们,为什么你总是这样不冷不热的对待父皇,要知道,每一次你假装生气避开父皇,父皇夜里连做梦都在想着怎么劝你!”
上官婉凝见宝儿真就来了脾气,顾不得些许,伸出双手一把将宝儿抱入怀里,连拖带拽的从东宫的偏门走了出去。
上官婉凝本就有皇上御赐的出入金牌,不论何时都可以随意出入。出了宫门口,早就有清风备好了马车在外等着,上官婉凝拉着一脸不情愿的宝儿便上了马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