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区长赞扬了何田的工作热情,希望何记者能够安心养病,才能够为大萌帝国作出更大的贡献。曾区长还表示,获救人员完全不用担心医疗费的问题,区里面已经决定支付这笔医疗费。曾区长动情地说道:“这是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到位,导致了小煤窑禁而不止。大家家庭困难,无论如何,不能够让大家流血又流泪啊。”
看到相关新闻的人,心中想法各不相同。对于大多数读者而言,他们看到的,是一个积极的zhèngfu。这种负责任而又人xing化的态度,让人大生好感。而曾区长作为代表,更是获得了人们的赞扬。
虽然大萌帝国的官员都是皇室指派的,与选票无关,不过谁也不想面对着一大群充满仇恨的人民。只要不怎么损害自己的利益,那么官员们还是希望让老百姓高兴点的。不过遗憾的是,在更多的时候,这两者是相互冲突的。
还有一些人,敏锐地意识到了,这个叫做何田的记者,怕是可以大做文章的。一个普通的记者,可以在被困绝境的时候,组织矿工起来自救,并且成功地等到了救援。
从小地方说,这可以让他本人声名鹊起。再大一点,他所在的报社可以获利。从更大一点的角度出发,江北区也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把自己的形象展现出来。
平时要把全国的记者都请到一起来,不知道要花多少钱。但是现在既然记者们都来了,那问题就好办一点了。按照记者们的习惯,出来一趟不容易,总是尽可能地多弄几条新闻出来。只要江北区宣传、文广的人不是吃闲饭吃到麻木的地步,应该可以想到马上开始接触记者们,将新闻送上门去。
只不过许多地方已经习惯了要防火防盗防记者,却没有想到用得好的话,记者是一股相当不错的助力。现在就要看看江北区,是不是知道其中诀窍了。
而只有很少的人才知道,当时何田在见到曾区长的时候,有意无意地说了句:“现在住医院也是白住,就是浪费钱啊。”此话一出,旁边的矿工也猛点其头,纷纷叫苦。正因为如此,曾区长才专门说了那样的话,表示区里出医药费。
不过这还不算完,只有那几个当事人才知道,曾区长的秘书转头就找到了这家医院的院长,要求他们把医疗费的钱免了。虽然曾区长不是分管医疗的,但是医院也不敢硬着脖子就是不干。就算是分管医疗的那位区长在这里,难道就敢说这笔钱一定要区里出吗?
这也就是说,区里根本就没有出一分钱。但是医院也不可能占出来,说自己其实才是给钱的那个,自己是在发扬风格。这种露脸的事情,区里占了,就轮不到小小的医院了。
医院的院长想着这样憋屈的事情,自然是心头暗恨。当然在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检查过了,确实何田他们几个没有什么事情。
如果是在以前的话,先不管检查情况如何,都得让他们先住几天院再说,那可都是钱啊。不过现在既然曾区长发话了,再让他们住下去,花的就是医院自己的钱了。所以为了避免自己更大的损失,医院匆匆宣布他们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然后何田他们就被送出院。
从医院出来,何田回到报社的时候,来来往往的记者们都走过来聊两句。毕竟记者们的生活虽然每一天都不会重复,但是被埋在地下,却不会有太多人经历过。
这样的事情,简直可以算是活生生的传奇了。不过大家还好,没有发生围观现象,何田也就得以比较顺利地回到了办公室。
回到了这里,何田没有太多的感觉。本来在这样的遭遇后,应该是有点恍若隔世的感慨。但是何田一直在与混沌信徒战斗,也曾数次死里逃生。那样的经历显然更惊险些,所以何田现在看起来相当淡定。
就在这个时候,洪主任找过来了。本来他是要到医院去看望何田的,其他一些记者也是准备去。但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几乎是曾区长他们才出门,医院这边就说他们没有必要再住院了。
按照一般的想法,矿难幸存者,那是从地下刨起来的人啊,怎么也得持续治疗一段时间吧。所以当洪云浩得知何田已经回来了,一时还有些难以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