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峰失笑道:“他们怎么敢怪你,你是自己没有感觉到,我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的。当时你掉下去了,然后又爬起来。手上还有血,就站在那里拍照片,然后又过去记录他们的谈话。那两个保镖都在给你让位置,花都的那几个记者也是一样的。虽然我们的地位算不了什么,但是他们对于你多多少少是有些尊敬的。”
“我都能够看到,那些区里面的人更应该看到了。即使领导没有看到,其他看到的人也会到处传。机关里面就是那么回事,上次我有个同事,就是在有下乡任务的时候,嘀咕了几句。结果没有过多久,整个区zhèngfu都知道了,那记者当时是在说领导也不该让别人久等。话是没有错,但是你说出来干什么?就算是要说,也不该……嗯,好像是扯远了。反正呢,你不用担心,在我看来,你掉下去虽然算不上是什么坏事。但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被认为是让区领导丢了面子。”
何田微笑着点头,心中对于白峰有那么一点点歉疚,毕竟他是真的关心自己。不过自己掉下桥去,竟然还有这种好处,那倒算是意外了。
他又看了看手上的血,还是比较满意的。机械之灵本来就有变sè的功能,只是用起来不怎么方便而已。不过现在只是要将一些机械之灵弄成不规则的形状,再变成红sè,那倒不是很难。
上了车以后,何田利用自己的腿遮挡着旁边人的视线。他将手垂下,凝神控制着机械之灵。不一会,他的手上就出现了一块看起来像是凝固的血液的东西,并且指关节还有略微的肿胀。看起来虽然不是很吓人,但是也让人印象深刻。
下一站是个种莲藕的地方,虽然现在的季节里,荷花已残。但是那么多的莲蓬沉甸甸地垂在水面上,很是让人能够感受到丰收的喜悦。
水面虽然不是一望无际的,但是看过去还是让人心旷神怡。更可以期待的,就是莲藕应该可以卖上一笔钱。
花都这个地方虽然不缺水,但是缺湖泊。所以这个种莲藕的地方,还是人工挖出来的池塘。池塘中间是用石块水泥垒起长堤,那也是道路,此时应漱流他们就站在中间的“十字路口”上。
这路比较窄,前面的大官小官把路堵得严严实实的,何田也不可能把人推开。不过除了堵在中间的那群人以外,周围的人却是站得稀稀拉拉的。何田往那边看了看,就想从斜角跳过去。
不过还是刚才的那个问题,要跳过去其实并不难,根本就不远。但是正常人跳过去的话,一定会刹不住,那就会撞到别人的身上。可是自己如果轻轻跳过,稳稳落下,那会不会显得身手敏捷得过分了?
何田站在旁边跃跃yu试地想要跳,突然对面伸过一只手来。何田发现竟然是应漱流身边的保镖,他微笑着,把手抬高了点。
果然,我还是有仰慕者的啊。何田急忙将手伸了过去,脚也踩在了对面路边。那保镖一拉,何田就过去了。何田连声道谢,那保镖也只是微笑着点头。
何田过去以后,按惯例拍了几张照片,正想靠过去听一听。不料那边走了个人过来,满脸笑容地将何田拉到一边道:“何田,终于见到你了。”
“请问你是那一位?”何田迷惑不解地问道,那人似乎听到了什么很有趣的话,笑得更开心一点了,低声说道:“别在脸上露出那种表情,要记住,我们现在是言谈甚欢的样子。”
“哦?”何田笑了起来。那人又说道:“至于我的身份,就是那位应总管的秘书,杨俊臣。”何田一惊,确实自己刚才看到这人一直都跟在应漱流的身边。就算不是秘书,也是颇为重要的人了。即使是其他的身份,那也不会无聊到来开这种玩笑。
并且何田还看到除了中间被围得严严实实的应漱流,以及正想方设法地讨好奉承的区领导外。还有一些区里的小头目,以及跑腿的,都在有意无意地盯着这边。自己可没有那么大的魅力,他们注意的必然就是面前这位了。
不过听这杨俊臣的口气,似乎还不怎么尊重应漱流。官场中人,特别是秘书,在介绍自己的时候,应该是平平淡淡地说句:“我是某人的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