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有两个女人,正在看电视。她们看见卜冠遂闯进来,虽然吃惊,却没有惊慌失措。她们反而坐得直直的,让自己的胸围更突出一些,脸上也露出了献媚的微笑。
何田在后面看得有趣,也知道她们肯定是误会了,认为自己两人是来挑选的。卜冠遂沉声道:“你们这个房间应该还有两个人吧,她们到哪里去了呢?”
一个女人伸出手来,在自己丰满的胸脯上按了按,娇媚地说道:“那两个都上钟去了,你们不也是两个人啊,正好嘛,就算是你们想双……”
卜冠遂抬起手来,虽然这只是个简简单单的动作,但是那两个女人马上就感觉到了一股无言的压力,便立刻闭嘴了。但是她们并没有害怕,到这里来的客人,也有些是身份高贵的。就算是在挑挑拣拣的时候还保持着尊严,上了床就原形毕露了。
她们甚至还有点期待,心中猜测这卜冠遂是哪里的官员,自己又可以从他身上弄到多少好处。但是卜冠遂只是走了过来,在她们的脸上抚mo了一下,就转身离开了。
这两个女人倒也有些职业道德,虽然现在看来是没有被选中,但是也安静得很。何田看了她们几眼,确定她们不可能追出来问东问西的,就也转身离开了。
下一间,倒是有四个女人在里面,她们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个麻将桌来,还是全自动麻将桌呢。卜冠遂一进来,她们就嬉笑着,转过头来看。就何田的感觉而言,她们并没有隔壁的那两位专业啊。
一个女人惊讶地问道:“你们是哪里的?”卜冠遂没有答话,何田在后面笑着回答道:“我们是来挑选的。”
“我们这里是小姐到客人房间去的啊,怎么又是客人到这里来呢?经理呢?是他陪你们来的吗?”那个女人jing惕xing还是很高的,马上追问着。
卜冠遂听得不耐烦了,就那样走了过去,将几个人的脖子扭过来敷衍了事地看了看。那个问话的女人挣扎着,卜冠遂手上略微用力,那女人就痛苦地扭曲着脸,连喊都喊不出来了。
所以其他几个女人都很配合,卜冠遂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就走了出去。何田却往前面走了几步,盯着那个正恨恨地盯着卜冠遂背影的女人说道:“别做蠢事,乖乖地待在这里,直到你们经理来通知你们。”
“你们是干什么的?信不信我喊人来砍你们。”那女人看起来颇有来头,恶狠狠地盯着何田说着。何田哑然失笑,他用手指着自己胸前的飞鱼徽章道:“你没有看到这个吗?”
那女人眯着眼看过来,何田见她那样子,真是哭笑不得,原来这是个没有戴眼镜的近视眼啊,怪不得这么嚣张了。
何田看了看另外三个女人,显然她们都此时都看清楚了何田的这个飞鱼徽章。有个女人拉了拉正眯着眼的女人,在她耳边说了几句。那女人身体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正准备再jing告几句,突然何田听到了外面好像有细微的打斗的声音,他急忙转身就跑。刚一出门,就看到旁边一个房间里扔了个人出来。何田仔细一看,是个女人,那显然就是敌人了。何田猛地扑了过去,将那人压在地上。
房间里面已经没有打斗的声音了,但是卜冠遂还没有处理。何田神情凝重地听着,感觉到里面敌人应该不好对付。突然耳边“啪”的一声,一副手铐扔在了何田面前。
何田抬头看去,原来是那个把守住大门的战士。他此时也没有来帮忙,只是扔了个手铐进来而已。何田觉得他的意思应该是大家办自己该办的事,那个战士如果来帮忙了,那就会把门空出来,说不定就是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了。
所以何田迅速地把这个女人铐上了,就冲进了旁边的房间。里面卜冠遂正和三个女人对峙着,那三个女人手中各持利器。有拿水果刀的,有拿指甲锉的,还有一个拿着薄薄的裁纸刀。
虽然看起来可笑,但是看那三个女人的手没有丝毫颤抖,就知道她们应该是善于利用自己手中的东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