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看,这事差不多就定了。我得找找看,最近几天又什么好下手的目标。同时我还要找一两个人出来,到时候拿上摄像机和照相机,好把兄弟你的光辉形象拍下来。”牛局长爽朗地笑着,“到时候再让他们把录像带往电视台一交,对了,照片是给你,还是让我们的通讯员写稿子?”
何田想了想,回答道:“还是给我吧,到时候挑几张出来,作为我稿子的配图。当然了,事先要准备好,到底用什么角度,什么构图。不过那些都是小事情,我到时候和那人商量就是了。”
牛局长双手按着膝盖上,看着何田道:“那我们就动起来?”何田大笑道:“好啊,现在就该动起来了,我回去等你的好消息。”
何田离开后,牛局长并没有马上开始工作,而是迷惑不解地思考着何田的用意。从以前的情况来看,似乎何田是不要名不要利的啊,怎么这次如此高调?竟然还在毫不掩饰地讨论着该如何表现自己的形象。
这样做,结果当然就是何田要出名了,可是出名以后呢?牛局长可不会认为,成名就是一切。在他看来,有的人就是闷声发大财的典型。而有的人,却是只有名气,在地位和财产方面,与他的名声严重不相配。
但是何田应该不会是只想着出名过把瘾的人,对此牛局长极其肯定。突然牛局长想了起来,自己才听说过的,这次应总管来的时候,何田可是出了风头的。
关于何田在应总管面前的表现,有的人只是把这个作为谈资,而另外一些人,却在很认真地思考着,何田对于应总管来说,应该是怎样的一个角sè。
牛局长当时也只是在感叹着何田的好运,却没有想更多。但是现在仔细一想,既然何田可以处心积虑地策划这次的行动,那么他会不会也是策划了和应总管见面时的一切?
这个想法让牛总管有些毛骨悚然,一个人如果能够算计到了这个程度,那他显然不会是只想着老老实实地当个记者了。
是啊,报社那么多记者,为什么偏偏就是何田去了?去就去了吧,为什么还会从桥上摔下去了?他身手那么好,应该没那么容易失足吧。牛局长想象着何田决然地从桥上跳下去,能够对自己都如此残忍,心机深到如此地步,怎么能够不让人敬畏。
还有在席间对答,何田是怎么知道应总管会高兴的?万一应总管也答不上话呢,岂不是弄巧成拙了?要事先得知应总管的这些情报,得花多少jing力啊。
说起情报,还有那个杨俊臣,他是怎么会那样巧合地,就认识了何田?据说是何田刚好救过杨俊臣的家人,不过按照何田的风格,说不定那所谓的意外,就是他们组织自己弄的吧。
再算算时间,他们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布局的?为了能够给应总管留个好印象,就先去接近杨俊臣。为了接近杨俊臣,就不惜制造意外。然后静静地蛰伏着,只是等待这一天的见面。
这样的策划,这样的行动力,虽然算不上是神鬼莫测,但是也让牛局长战栗。更关键的是,直到现在,牛局长都不知道,何田想要达到一个什么效果。记者再出名,也只是记者啊。要是把这份jing力拿来上下疏通,早就当官了。难道说当记者比当官还要好?没道理嘛。
正是因为胡思乱想,钻了牛角尖的牛局长,现在对何田更是敬畏。在前段时间的行动中,牛局长在对何田武力敬佩的同时,也对他们的组织有些轻视,感觉他们再厉害,还不是在为自己卖命?
但是现在的事实,已经提醒了牛局长,那个神秘的组织,不是自己能够想象的。他们之所以看起来毫不在意的样子,说不定就是因为在他们看来,何田这样的人还有很多。在牛局长眼中,接近古之剑侠一流的人物,也不过就是派来做类似于联络员之类的角sè。
所以牛局长有些散漫,甚至是有点危险的小心思,现在已经收敛起来了。现在他只是想着,把现在的这件事情办好。同时祈祷着,何田对自己前段时间的合作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