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煜咬咬后槽牙,不去管一众笑的停不下来的发小。
蔚逸明伸手拍了拍钟煜肩膀,“阿煜,不是我说,恐怕只有你老婆才会这么说”,他仍旧想笑的不行,“关键是她说的还真有可信度。”
他乐得不行:“这赖香珺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啊,看上去凶凶的厉害死了,结果就这么戏精!阿煜你以后日子可有的过了......”
回国不到一个月,他钟煜第一次听到自己在背后被人这么高频率的说坏话,还被他本人抓包了。
他这是娶了个什么老婆。
九点钟的时候,钟煜率先起身。
“不喝了,走了。”
一众人挽留:“这么早,就走了?”
钟煜语气吊儿郎当,自我调侃:“妻管严呗。”
留下身后兄弟们哄笑一团。
钟煜喝的不多,叫了代驾,到达溪山墅的时候,家里还亮着灯。
赖香珺正在洗澡,她脚上的伤口还没好,不能像之前那样悠闲地泡澡,相比以往繁复的步骤,今天的洗漱可以算得上是粗糙,她裹着浴巾,把头发吹干,慢吞吞地走了出去。
却听见了不同寻常的声音,窸窸窣窣。
钟煜正在衣柜里找新睡衣,她的衣服很多,尽管已经有单独的衣帽间,可卧室里这唯一的空间也被她挤占得所剩无几。
听到身后有脚步声,钟煜被衣柜门挡着,没理会,只是随意地朝她来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看还好,这一看——
赖香珺举着花瓶大惊失色地要朝他挥来。
第5章 碎花瓶你俩睡了没?
钟煜手疾眼快地应下她手里的这瓷花瓶。
“赖香珺,你说说咱俩到底谁家暴谁?”
她卯足的力量陡然被拿开,加上脚上还有道小伤,整个人一趔趄,朝一侧倒去。
没倒地,裸露的肌肤上却传来不属于她的热度。
——哐当一声。
本在钟煜手里的花瓶四分五裂地躺在地上,而她肩膀被钟煜搂着,整个人也在花瓶裂开声音响起的那一瞬跳到了他怀里。
为更好让她支撑,钟煜手被迫挪到了赖香珺腰上。
两个人距离有些近。
有些过于近了。
她的浴巾也仿佛快要四分五裂。
“对不起...”赖香珺觉得滑稽,挣扎想要下来。
钟煜没放,两人挨着的地方温度逐渐攀升。
他的语气又带了点淡淡的讥讽:“地上全是碎片,怎么着,大半夜又要让医生过来一趟?”
他一只手臂搂着她放到了床上,眼睛看向别处。
赖香珺迅速用被子遮住了自己。
“我不知道你今天回来这么早,还以为是家里进了贼。”
她说起这个也有些委屈,他钟大少爷一天天神出鬼没的,谁知道今晚回来这么早啊!
钟煜看了眼地上的瓷器碎片,给无语笑了。
“我赔给你!”
“什么?”
她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只留下一双圆咕噜的杏眼,钟煜和她对视,她又心虚地转向别处。
“你不是在看那个花瓶吗?因为我摔碎的,我赔给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