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已退休许久,也不知是钟家哪位,如此有品位。
一想到这,赖香珺好心情地拿出手机。
钟煜看到手机上的这条消息时,刚开完一场会。
一周前他钟老爷子要将手里的股份交给钟煜,他没要,说自己的国樾资本忙得很,又说您身体好好的,还能再干几年,别想着退休。
钟父知道钟老爷子的这一番操作后十分寒心,哪有人越过儿子直接把家里交给孙子的?
虽然钟煜推辞了,但他要是早知道老爷子让钟煜成婚是要把集团交给他,他便也不那么急着催促他了。
他过来劝钟煜不要太过急躁,在工作上他要学习的还有很多。
“不要急躁?等到集团和别人姓的时候你就不会这么心平气和了。”
钟父不解:“你这孩子每次想法都这么偏激,也不知道随...”
他话没说完,便陡然止住。
钟煜扯扯嘴角,压住自己心里那团早就沉寂已久蓄势待发的火。
男人声线平稳,被精雕细琢过的脸上出现淡淡的嘲讽,“你老了,想退休的话,走流程还是直接退?我没意见。”
钟父当时恼羞成怒:“钟煜,你!”
手机适时弹出消息,钟煜动了动脖子,发出咔嚓的几声清脆声。
青绿色头像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是在催他回去?
钟煜这几年在国外,偶尔回润城,都住在酒店,结婚后家里将溪山墅送给二人做婚房。
两个人在床上一直没打什么照面...
婚礼当天钟煜被蔚逸明几个灌酒,回去时赖香珺早已熟睡。他就去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