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军阀的四处骚乱,致使父母去世了,我和两个弟弟相依为命,这一年过春节,因为军阀的关系,这节过得有点惨淡,但不管怎么说,我不能让两个弟弟不开心,他们都还小,我是一家之长,不管怎样我都要承担起责任,不能让弟弟们没吃没穿,以前妈妈曾给我们三兄弟做过新衣服,平时我们都不穿,只是在过年的时候拿出来穿,虽然那是多年前的衣服,穿在身上有点小,可是只要穿着就还能感觉到那上面有妈妈的温暖,这天是我拿工钱的日子,拿到工钱后就准备带弟弟们去买点肉吃,弟弟们一定很搀了。走在半路上,就听到汽笛的声音,还有“呜呜”的警报声,我连忙让弟弟们拉着我的手开始跑起来,天上又要开始扔炸弹了,我们没命的跑着,不远处就有爆炸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近了,忽然只感到背后一股热流涌来,我就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看到弟弟们也在身边,这是什么地方?一片大草原,还有废墟,前头有人向我们走来,我连忙拉起弟弟们的手,不想让他们离开我的身边,我们也慢慢的向他们走去,只看到有两对夫妻各带着一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一个长发阿姨,一个卷发姐姐,还有一个穿着奇怪衣服的哥哥,突然那个哥哥就飞飞上了天,用手一指,废墟变成了墙,又忽然多了几匹马,天,神了,他是神仙吗?如果是的话,那我们现在是在天上吗?我们死了吗?奇怪的是,我什么也没问,弟弟们摇着我的手说想去骑马,于是我就和他们一起去骑马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那个穿奇怪衣服的哥哥就对我们说我们可以回去了,让我们一直往前走。为什么突然说这话呢?但我们却什么也没问,他让那个卷发姐姐骑马走,而让我们步行,是不是那个姐姐身体不舒服,走不动呢?我也不管了,紧紧的拉着弟弟们的手,和他们一起朝前走着,走着走着,前头出现了一片森林,那森林很奇怪,两边高中间底,但我们也什么都没管就那样的走了进去,“哥哥,你看,好大的火车。”我抬头一看,果然,那火车好大,但现在又不是要管火车的事,可再向周围一看,除了我们三个人就再没别人了,没办法,我们还是向前走吧,走了一会儿,我就觉得天开始变得很热,就脱了衣服,可就在我放开了弟弟们的手,脱掉了衣服后,弟弟们就不见了,人呢?我不知道,只有火车那轰隆的声音,再一看,前头好像有人,就急忙上前,可越往前就越热,但那人影还在前头,我只能忍,忍到最后昏了过去。
我听见了声音,是弟弟们在哭的声音,可为什么我看不见呢?我有听到周围有人在说话:“可怜呐,把弟弟护在身下,自己却……”什么,什么,为什么不说下去,我使劲的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躺在弟弟们的怀里,是我看见自己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的躺在弟弟们的怀里啊,难道我现在已经死了吗?这是我的灵魂吗?“啊,小心——!”我向弟弟们扑去,把他们扑倒在地上时才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的,是的,我看到我和弟弟们的身体都倒在了地上,旁边是个大坑,是炸弹炸出来的坑。
弟弟们摇着我的手:“哥哥……”
——女人
“妈妈,今天晚饭吃什么啊?”“老婆,我的袜子在哪里?”“妈妈,明天吃鱼好不好?”“老婆,明天我可能晚点回来,不用等我吃晚饭了。”……
好烦啊,为什么就没有可以让我清静的一天?当个家庭主妇错了吗?早知道当初去上班了。现在是晚上12点多,只有在这个时候边洗澡边觉得整个世界变得清静。洗完澡,去冰箱拿了罐啤酒,走到长廊上,拉开拉门,就那样靠着墙壁坐下,天上的月亮好圆啊,晚上的风是显得那么的柔和,喝了口啤酒,却一点都没感觉到苦涩的味道,风吹在身上很舒服啊,渐渐的就那样闭上了双眼。
当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在一片大草原上,前头是废墟,哦,是了,我肯定在做梦呢,不过这草原真的很大啊,广阔无边的,这儿也很清静啊。我看到前面有人向我走来,我便也走向他们,看到有两对夫妻各带着一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还有好像是兄弟三人手拉着手,还有一个卷发的女孩子,另一个男孩子服饰怪异,像古罗马人,只见他飞上了天,用手朝地上一指,那废墟就变成了墙,又多了几匹马,看到他们都去骑马了,我也有点想跃跃欲试,便也骑了匹马飞奔着,感觉很惬意,做梦的感觉还真不赖呢。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个穿古罗马服饰的男孩子就对我们说我们可以回去了,让我们一直往前走,呵,这梦也好奇怪呢,像是他在控制着我做的梦一样,他牵了匹马让那个卷发的女孩子骑着走,不知道为什么让我们自己走。于是我就跟着他们一起走,走着走着,就看到了森林,那是很奇怪的森林,两边高中间底,像个盆地,我还是和他们一起走了进去,那高地上有火车在开,那火车是很巨大呢,当我正想叫其他人一起看的时候却发现他们都不见了,奇怪了,他们去哪里了?反正也是梦,我就继续向前走着,走了不多久就看到前头有些人在挖着什么,我上前看,发现他们在挖根管子,他们看到我就让我帮忙一起挖,我也不便推辞,反正那管子只差一点就可以挖出来了,我便使劲的挖着,一不当心将管子给凿破了,一股水流冲向我,那压力之高,一下就把我给冲醒了。
我看看天上,仍是一轮明月高悬,夜风微吹,我站起身,关掉拉门,想回房,可不知怎的,越往房里走就越感到害怕,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走完长廊,那尽头就是我的房间,可我现在怎么也不敢拉开那门,我颤颤的伸出手,使劲将门拉开,出现在眼前的是个女子躺在地上,脸上蒙着一块白布,上身穿着藏青色短袖,下身是白色的短裙,她是谁?为什么睡在我的房间里?忽然一阵风吹过,将那女子脸上的白布吹开了一角,“嘻嘻嘻……”我忽然轻声笑了起来……
“老婆,对不起,当初要是我注意到热水器的管子老旧就好了,它就不会爆裂了,老婆,是我对不起你啊~~~~!”“妈妈,你为什么要坐在那边看月亮啦,不看月亮你就不会死了啦,呜……”“老婆……”“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