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我自然不会忘了往中心医院里跑,医院里照样人满为患,本来伤风感冒只是常见病,而且也最容易治疗,曾几何时,这甚至于只是一袋感冒冲剂就能解决的问题,可是现在却变得十分棘手。需要打针输液,甚至于要住院治疗,不知道是现在人对感冒‘药’有了抗体,还是感冒病毒对‘药’物有了抗体,或者是医学的水平随着现代仪器的普及在走下坡路!
虽然医院很忙,医生和护士忙的不可开‘交’,但是李教授顾不上这些,他和蔡峰已经整整三天将自己关在实验室里没黑没白的进行研究试验。平时没有人敢去打扰,到了吃饭的时候,白小娟就打好饭给两人送过去,但是,他们两个很少准时吃饭,每次感到肚子饿的时候,饭菜都已经冰凉了!实际上两个人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工作起来就不要命!
他们废寝忘食的工作没有白费,李教授那里已经试验出脓液对弱酸‘性’‘药’物比较**,他在进一步具体‘药’物和使用剂量,而蔡峰对起因的研究却一直没有什么大的进展,这不是说蔡峰水平不济,而是本来后者就比较困难,毕竟这是一种新生的“疾病”,研究它的属‘性’和寻找原因就不是能够划等号的事情,想想我们日常遇到的疾病罢,有多少种是能够具体说出它的生发原因的?
而在这上述两件事情中我几乎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废人,我甚至于怀疑我的存在价值,但是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我接到一个电话!
那是陆华消失的第四天中午,我正在医院里默默的看着李教授他们做试验,电话铃响了。
号码很陌生,我肯定不是认识的人打来的!我悄悄的退到走廊里,接了起来。
“喂,你好,我是……!”
“你是异度侠?”声音带有很浓的S市乡土口音,我一时居然没有听清楚!
我微微怔了一下,赶紧说:“对,我是,你是……?”
不等我说完,那人又用土腔土调嘟囔了一句:“还真行哩!俺寻思是闹着玩腻!”
我打断他的话,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您那里有叫北风里不?”
我诧异了一会,终于明白了这个北风到底指的是谁!心里不由的紧张了起来,赶紧问:“你知道白枫在哪?”
“俺知不道!”那人语气肯定的说。
我顿时感到无比失望,以为这可能只是个恶作剧,也许他看到了街上贴的或电视上的告示,故意打电话来消遣我,现在这种事情并不是什么稀罕事。不过,我马上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告示上的联系电话是警局的,而我的名字也从来没有出现在任何一张告示上。于是我只有耐着‘性’子慢慢的问:“你找白枫吗?”
“俺也不找北风,俺有事说……咋说呢?”电话那头的人可能比我还要着急,我是想尽快搞清楚怎么回事,而他是想马上将事情告诉我,但是一时又不知道怎样措辞!
于是我只好慢慢的来:“你别着急,你从头说!”
“是这么个事,俺今天清起来(早上)下地,在俺地里拾了个褂子,方格哩,跟电视上那个啥穿的差不多!上面写了几个字,红‘色’哩,俺闻着还有股子腥,八成是血。俺觉得这事有点怪,就打了个电话问问!”
“写的什么字?”我赶紧问。
“是两个名,上面的是异度侠,下面的是北风,中间就是这个电话号!俺媳‘妇’说八成是电视上说的那个北风,是不是杀人了?俺觉得该报案,俺媳‘妇’说最好别掺和,俺想了想,觉得还是得打个电话好……!”
我不想再听他絮叨,急忙打断他的话:“我马上过去,你在哪?”
“清明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