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颂言站起来,在许弥南眼前打了个响指。他说着就已经走到了玄关处,伸手套上了大衣,此刻正低头换鞋。
许弥南赶紧抓了外套跟过去,挺好奇的问:“你穿这么少不冷吗?”
周颂言听了他这话,眼皮抬也没抬,只说:“年纪轻轻的,这么不抗冻啊?”
许弥南哽住了几秒,抿了下唇,回他:“……是天太冷。”
周颂言换好鞋,才终于掀起眼帘看了他一眼,“那你多穿点儿。”
得,把天儿彻底聊死了。
“哦。”
许弥南闭了嘴,默默带上围巾和手套,将自己裹得亲妈都不认识。
不久前刚下过一场大雪,可外面还是又干又冷,北风刮在脸上生疼,好像拿刀子把人脸的轮廓重新雕刻了一遍似的。地上积了厚厚一层新雪,踩上去深一脚浅一脚的,一步一个坑。
许弥南裹紧羽绒服,亦步亦趋的跟在周颂言屁股后面。
